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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哥在修理厂打工”

     她突然蹲来发尾扫过苏瑾着扳手的手背“要不要让他帮你调刹车片？”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摆蹭了链条油渍苏瑾闻到她防晒霜里新添的栀子香“不用了”苏瑾猛地合车链盖金属碰撞声惊得艾丽卡手一抖冰咖啡泼在他运动鞋艾丽卡挑了挑眉当她出巾帮苏瑾拭鞋面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扫过他的“那么着急去喂流猫？”她抬眼时睫几乎戳到他巴“当心别被它们咬了

     帕卡突然挤两中间鱿鱼签的辣椒粉蹭脏了艾丽卡的衬衫“西郊那片的流猫去年就被抓光了”他晃着手机屏幕显示着刚刚谷歌到的新闻“倒是有食尸鸦总在泄洪渠转悠”

     苏瑾趁机跨自行车车篮里突然多出个711塑料袋——艾丽卡不知何时来的驱蚊雾和创可贴正压着同样刚买的即溶咖啡“慢点雨伤容易感染”

     当苏瑾拐过第二个路时后视镜里艾丽卡仍在拭衬衫的辣椒渍帕卡把鱿鱼签折成两截丢道金属井盖的缝隙间突然涌出裹着蓝光的缅甸金丝燕尸但这异象被轰鸣而过的卡车完美掩盖

     ＊＊＊＊＊＊＊＊＊

     市郊排渠的泄洪隧道像张开的喉苏瑾刚把自行车锁在锈蚀的铁栅栏后就传来轮胎碾过碎玻璃的脆响徐亮的影子被雨前的阴云拉长覆盖住隧道“化工厂危险品通道”的警示牌

     “喂猫要喂到泄洪渠？”

     李强用美工刀尖刮着隧道壁泥碎屑混着亮蓝苔簌簌而落

     苏瑾后退半步后抵住的泥壁这几叶栾雨教他的巴西柔术在肌记忆里苏醒：“陈警官找到的趾骨有半枚牙印”说这话时他盯着徐亮发黄的牙齿笑得灿烂“说是像某种啮齿类动物啃的”

     徐亮突然挥刀劈来刀尖着苏瑾耳廓钉泥墙

     “三年前就该把你也埋到沼泽里”

     他的指节因用而发白警用辣椒瓶在袋叮咚作响

     隧道传来塑料袋拖拽声李强用鞋尖碾碎一窝蟑螂幼虫沾着荧蓝黏的虫尸在他鞋底拉出丝线：“郭乔恩靴子里的脚踝骨是你去的吧？敢放到卫生间里吓老子？！”他用美工刀片挑开苏瑾书包搭扣报纸包裹的剔骨刀哐当坠地

     雨终于倾盆而苏瑾在雷声中迅速抓起剔骨刀刀柄缠着的缅甸平安结散开露出叶栾雨用红笔标注的动脉位置图“看来你们是真的中毒了”他刀刃斜指徐亮喉结“到现在还没清楚况”

     徐亮瞳孔剧烈收缩接着表变得稽李强则狂笑着掏出另一把美工刀肌搐扭动：“瞎扯什么巴蛋老实代郭乔恩的失踪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从哪弄来他的东西的？”

     刀光在雨幕中撕开银线苏瑾突然发动袭击准扎向徐亮右肩三角肌——叶栾雨说过这里能废掉惯用手徐亮踉跄撞渗的配电箱弹簧刀手排沟满脸的不敢置信——炮居然真敢动手？李强趁机从背后勒住苏瑾脖子美工刀片压住他三前被叶栾雨咬过的阴囊部位

     “你们完蛋了……就算今不……”苏瑾哑着嗓子笑肘击李强肋骨的道让两同时摔洼“陈康查到的不止校徽……还有初中卖部的监控——你们埋尸那晚买了三把铁锹”

     徐亮挣扎着到警用辣椒溅的瞬间被苏瑾用剔骨刀挑飞塑料瓶在空中炸开红雾混着雨灼烧了李强的眼睛惨声中苏瑾的刀刃划开了徐亮的动脉涌的鲜在积里晕出缅甸地图的轮廓

     “不可能！”李强捂着溃烂的青后退“那晚也是雨肯定都冲毁了……”他的话被隧道顶棚的金属断裂声打断苏瑾趁机滚向配电箱后方叶栾雨叮嘱的逃生路线在脑海浮现——左侧第三个检修藏着备用通道

     徐亮拖着伤扑来美工刀片在苏瑾锁骨划过李强捡起剔骨刀的手在发抖刀尖对准苏瑾心脏的轨迹却准得可怕雨裹着缅甸金丝燕的尸灌隧道鸟喙间的类指甲盖折出冷光

     “地狱去吧！”李强双手刀的刹那通风管突然垂两米长的异形骨尾环状外骨骼密布的倒闪着荧蓝光苏瑾的瞳孔映见蝎螯状末端钳住李强颅的瞬间颅骨碎裂声混着金属管道的震颤轰鸣炸响

     “……你这什……”李强的惨卡在碎裂的喉骨里骨尾倒出半截甩在渗壁面徐亮则疯狂惨着拖着断向后爬动脉出的线在积里画出歪斜的s型

     隧道顶棚的应急灯突然频闪骨尾末端的螯钳绞住李强脖颈猛地回缩他的躯在管道卡住半秒椎断裂声混着布料撕裂声炸响苏瑾看到李强的右砸在徐亮面前校服袖的毒蝎青正被晕染成紫黑

     “救……救……”徐亮的手抠泥缝隙指甲掀翻也浑然不觉李强的左带着半截骨盆坠落同时骨尾二次扫过卷走了李强残余的腔更多肋骨碎片混着铂金尾戒的闪光散落在积中

     “你安全了”

     叶栾雨的足尖点在徐亮翕张的喉结苏瑾抹掉眼皮的痂看到徐亮喉间发出濒的咯咯声动脉的涌渐渐微弱排渠底部散落着折断的芦苇杆徐亮的后脑勺正好磕在凸起的混凝土边缘他的右眼球出眼眶像颗被踩烂的葡萄吊在颧骨位置李强残存的尸横跨在排沟方敞开的外套露出肚皮六道平行伤从锁骨延伸至腹肠子如同泡发的粉条般垂挂在沟沿叶栾雨的脚掌陷淤泥里面刚漫过脚踝月光穿透她赤的脊背在锈蚀的格栅投出靓丽的蝴蝶骨苏瑾默不作声只看见那双竖瞳在黑暗里微微收缩像两粒悬在空中的橄榄核

     叶栾雨弯拾起李强的校服外套布料撕裂声惊起芦苇丛里的枭“今早警察到校前他们往你书包里了蟑螂卵鞘”她将沾的布料在前展开暗红指印正好遮住尖“周化学课你弄洒的酚酞试剂也是徐亮调换了标签”

     苏瑾用手指抠排管裂缝混凝土碎渣破指甲距离他三米远的淤泥里半截断指正在被虿啃食一双足踩碎面倒影叶栾雨的脚趾陷徐亮外翻的伤她歪时颈椎发出轻微的错位声抬起的右脚脚背仍粘着半片皮“虽然如此但已经不重要了”

     苏瑾的嗓音宛若梦游“都已经了都结束了”

     叶栾雨垂眸拨开苏瑾的衬衫指甲划过锁骨伤时带起一串珠积的倒影中浮着半片铂金尾戒那是不久前李强刚在卫生间捡到的战利品此刻正卡在排渠格栅间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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