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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蜕：忌与重生的双重奏

     作者：红莲露

     20250208发表于：第一会所

     二、齿轮咬合灼

     走廊的光灯管在顶嗡鸣我的旅游鞋踩着磨石地面的裂痕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断层线手机屏保是程曦踮脚够银杏叶的瞬间她的线弯成问号此刻正硌着我的外侧发

     我数着摄影棚门牌号指尖在502室的金属标牌刮出白痕可能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我对着消防栓玻璃练习微笑倒影却裂成三张扭曲的脸梯间的穿堂风掀起我的衬衫摆部不住的肿胀

     昨晚通宵先是视频通话再将程曦账号里的视频全部看完恍然已是亮我清楚意识到答应这次会面其实就是一场献祭——把自己钉在十字架看荆棘如何从她与其他的密里生长面对程曦提出的霸道要求心跳居然背叛理智泛起强烈的意

     我不停在想那个摄影师究竟是何许也能获得程曦垂青只有才懂想看的尽管昨里我的微信耗电甚多证明了她的感但我们确实需要还复流彻底了解彼此的过往三年感彼此的变化

     推开摄影棚铁门的刹那镁光灯的灼轰然照在我的脸我抬手挡住目的白光逆光中浮现的影让我呼吸一滞那是个容貌清秀、眼神锐利的青年马尾辫松散地垂在颈侧黑框眼镜到鼻尖衬衫领沾着半融的粉底印他正弯调试三脚架脖颈汗的皮肤隐隐发亮

     “李光明”

     我愕然地睁眼睛“怎么是你？”

     “苏瑾”

     他抬时喉结重重滚动“三年不见你倒是长成能镜的脸了”他微笑着甩来一罐冰镇乌龙茶铝罐凝结的珠洇我掌心我注视着他调整柔光罩的手指凸起的骨节有细的齿痕结痂

     摄影棚像个被剖开的珠宝盒左侧墙壁贴满程曦的写真：她裹着渔网袜踩碎玫瑰瓣珠从内侧落的慢镜；系着镣铐在油画布臀沾着钴蓝颜料的特写每张右角都印着“li'smuse的”钢印

     “这些都是从高二开始拍的”李光明掀起防尘布露出程曦穿着高中校服的胶片“她改嫁后子过得我教她用换钱”他拭镜的动作像在鹿皮布过对焦环时发出黏腻的声

     “程曦中考后到省城念书了”我恍惚地打开茶罐却没有畅饮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你们还保持着联系？不对……”

     “中考过后我爸也搬到省城了”

     李光明点道“跟她同一所学校”

     印象里这位同班旧友一直很喜欢摄影连续三届初中运动会家总能看到他的各种彩作品班主任不止一次强调李光明的艺术分极高如果只在普通高中念书未免太可惜了“金陵国际艺术中学……是吧？”我喃喃地说“程曦是念的这里”

     “昨晚她跟我提你了”

     李光明摆弄着相机兴致勃勃认真地看着我“你肯定很开心吧分别这么久终于又见面了程曦跟你聊过高考填志愿时的事了吗？”

     “昨晚觉前我们一直在聊”我慢慢地饮了一乌龙茶嗓音显得虚幻“我还问过她呢给她拍照的摄影师是谁她一个劲跟我保密就是不肯说……原来如此”

     很多时候同一个学区里的孩子学和初中都是在一起念我跟李光明是标准的九年虽然算不党但也能称作朋友只可惜毕业时到底没换联系方式没想到如今竟以这种方式重逢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匆匆步伐声近程曦的跑步鞋率先跨门框鞋尖沾着场跑道的红胶粒她单手拎着田径队背包穿着绷臀线的黑d罩杯的运动文随着呼吸起伏在镁光灯折出蜂蜜般的光泽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甩掉左脚的跑鞋露出一双耐克的白棉袜“田径队教练非要加练两组折返跑”汗珠顺着她的鱼线滚落在低的晕开痕迹

     李光明也不回地调整柔光箱：“一会把时拍的素材导出来”他敲了敲监视器画面里程曦正在拉伸内侧运动短勒臀缝的褶皱被慢放成艺术我清楚看到她部的朱砂痣——昨视频电话里她曾用这个部位摩挲镜

     “怎么样老很惊喜吧？”程曦见我没有说话抛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我自然是苦笑“太惊喜了简直是惊吓了这简直……”

     “行啦回再说先帮我拿浴巾”程曦突然把背包扔我怀里蜜柚香混着汗腥扑面而来更室门帘在她后落前我看见她手解开绳布料落时露出黑丁字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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