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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换装是半透明的赛博旗袍搭配着临时浸染的蓝短直发仿生丝绸包裹着她的起伏曲线开到肚脐的v领用磁吸扣勉强维系裙裾高开衩露出机械义肢般的金属环当她侧卧在压摆出“故障娃娃”的姿势时我注意到她后新纹的条形码——扫出来是我们初中时代的合影

     “那是纹贴纸洗澡后就能掉”

     她贴着我的子左手向探去扣住了我的鼓胀“当然你要想让我永久地纹去……”她用封住我的唇尖第一次碰到我的齿关“也可以……但一定要选好照片……”

     我动地抱住程曦左手陷她的翘臀用吸住她的我品尝到樱桃般的甜腻津她的香更顺势探我的腔用充满甜的唾裹住我的轻轻吸

     我被她推倒在压边缘机械环的寒意硌着内侧与她滚的掌心形成冰火两重的程曦的v领完全散开浑圆压在我前摩挲贴的碎钻刮过衬衫纽扣发出细微的呻声我们烈地着恰似那柴烈火被全程香艳的镁光灯点燃

     她在换的间隙咬住我的唇厮磨樱桃混着红的甜腻渡我的喉间右手则早已探我的画着耻骨形状门声忽远忽近地炸响我却只听见她含着我的耳垂呢喃：“摄影师先生在拍你颤抖的睫呢宝贝”

     “我只想问你昨的薄荷糖呢怎么没？”我也是趁机腾出说话工“薄荷糖是清新用的”穿着赛博旗袍的程曦不仅临时染着蓝短直发更涂抹着同款的绚烂眼影“我今是想跟你接”她的眼眸含仿佛要溢出来

     她的尖沿着我的颈动脉游走金属环随着跨坐动作硌我内侧我扯开她的侧磁吸扣仿生丝绸如态银般落露出缀满感应灯的束那些蓝光点随着她的喘息明灭恰似星河在她窝流转

     程曦的贴不知何时再次落了一只露的尖蹭着我的衬衫扣子她含着我的耳垂轻笑右手引导我住她后的条形码纹我摩着她的光肌肤感着她的炙温

     我们缠的唇间突然漫开铁锈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尖她忽然整个后仰蓝发在压铺成一片电子海机械环自动锁住我的脚踝当最后一颗磁吸扣弹开时摄影棚顶的光阵列突然全数点亮在她起伏的曲线切割出量几何光斑

     “卡！”

     李光明沙哑的嗓音穿透雾弥漫的摄影棚“唇妆要补……”

     话音未落程曦便用足尖过光板砸向声源然后在爆裂的巨响中再度封住我的唇直到氧耗尽才稍稍分离她抹着晕染到巴的唇彩嗤笑“现在的红号正适合拍特写——被望弄脏的赛博格调”

     我吸一充分缓解了缺氧的眩晕这才逐渐恍然

     “……是了……一直在拍照”

     所以李光明也是忒倒霉当真差点被光板砸到但他没有半句怨并迅速重新举起单相机连续门程曦从压支起子随手扯过仿生丝绸拭内侧的油那些银亮在监控镜里正被慢放成银河“帮我”她背过解开磁吸搭扣赛博旗袍如蜕的蛇皮落在地晨光透过摄影棚顶窗斜来在她赤的背肌切割出明暗界的金线她毫无遮掩的房像两捧初雪坠视——饱满的因束挤压泛着淡粉晕是沾露的樱顶端立的樱桃在空中微微发颤

     李光明的门声几乎与布料坠地声同时响起他的镜贪婪地啃食着面前的每一寸光取景框里程曦的指尖正慵懒地划过沟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银亮汗痕“第三组第七镜”李光明沙哑的声线带着专业的冷静“自然落特写”

     我僵在原地看着程曦的尖在镜前逐渐充立她歪整理蓝发的姿态如此娴熟仿佛这具早被千万次丈量当李光明的手势示意她托起左时我忽然明白那些抖音视频里为何总有意外的走光——所有的偶然都是心设计的果实

     “老帮我拿贴”程曦的足尖过我随着俯动作荡出涟漪我拾起地镶钻贴时她的指甲忽然掐我腕骨：“呼吸了”她轻笑当着李光明的镜将我的拇指向充的尖

     李光明适时补特写镜金属环的碰撞声与门声编织成密网我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的一场游戏——用我的青涩作为催化剂将少年时代的炼成催的毒

     当程曦终于套运动内时弹布料勒出的沟还残留着拍摄时的指痕她将汗的蓝发拢成高马尾发绳咬在唇间的模样像极了我们接那刻只是这次李光明的相机代替了教室窗外摇晃的梧桐

     门声停歇时程曦的指尖还停留在我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她歪打量着我涨红的脸忽然笑出声来：“我们家苏苏真是好孩子”镶着齿轮的靴尖碾过我脚背疼与麻同时炸开

     李光明摘眼镜拭雾蒙蒙的镜片他翻看监视器的动作太过熟稔仿佛方才过程曦的手指从未颤抖我清楚意识到那些感写真的拍摄现场或许都弥漫着这般黏稠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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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仨走出艺术系教学时梧桐道蒸腾着初秋的燥程曦走在最前运动内的叉绑带在背后勒出蝴蝶骨轮廓低随着部摆动露出两弯窝

     “十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还有二走廊”李光明压低嗓音提醒镜片光遮住了眼神我顺着望去三个举着手机的生正在不同方位偷拍程曦瞥见之后突然转倒退着走路超短边缘的银链叮咚作响：“老我鞋带散了”

     她抬起右架在我的肩这个动作让瞬间缩到袒露出整条雪白的晨光穿透薄雾内侧尚未净的油正泛着粼粼光我半跪着为她系鞋带时她的足尖故意蹭过我耳后运动袜包裹的脚踝还残留着拍摄时的金属凉意

     然后程曦直起一米七零的高让她的鼻尖几乎过我的额她踩着轻的运动鞋踏林道那双雪白长在秋泛着釉光每一步都像在用丈量季节更迭的刻度

     意识到周围正有生窥探程曦还将长发撩至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锁骨方的痕毕现抱着画板的生撞廊柱速写本里出张未完成的部素描——居然是她在田径场的轮廓程曦故意跨步子边缘陷臀缝的瞬间后恍惚传来连串手机落地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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