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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行止踏巷时步伐仍旧从容

     他换了一素衫袖净神带着几分熟悉的漫不经心彷佛只是赴一场久违的谈

     “地方选得不错”

     他环顾四周笑了笑“破而不倒像你现在的境”

     我站在巷背对月光没有回应

     谢行止并不介意自顾自地走近两步语仍旧轻：“近来东都不太平巡司、钦监、寒渊……一个比一个急我想你我若再不坐谈谈恐怕都要被抢了先手”

     他顿了顿语一转带着试探的意：

     “何况——我们的敌其实是一样的”

     我没有看他

     只是淡淡开声音在冷的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不用把话说完”

     谢行止微微一怔

     我转过目光落在他脸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不是来谈合作的”

     “你是来确认——”

     我向前踏出一步靴底踩碎一块积声音低沉而断然：

     “——我会不会杀你”

     巷中一瞬无声

     谢行止脸的笑意第一次停住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语不是态度而是——

     这条巷子太安静了静得不像是临时约见更像是……已被清空过的地方

     他目光微动意识扫向巷与高墙之却什么也没看到

     正因为什么都没看到他心底而一沉

     “原来如此……”

     谢行止低声道笑意变得有些勉强“这不是会面是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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