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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部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被标记”

     我没有说话但微微一震

     谢行止笑了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轻佻

     “我就是其中之一”

     他顿了一又看向我

     “而你也是”

     亭中灯火轻晃

     谢行止的语忽然变得极其平静

     “所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活去”

     雨亭的灯火在风中微微摇晃像是随时会熄灭谢行止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索接来的话是否值得说出终于他抬起看着我眼神不再带半分戏谑

     “你还是把启想得太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

     “它不是一个组织”

     他抬手指了指又指了指脚的地面最后轻轻敲了一桌面

     “甚至不是一个势”

     谢行止的目光变得远像是在看一件远比间权更古老的东西

     “启是一个系统”

     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极其平静

     “一个观测系统”

     雨顺着亭檐滴落声音细碎而密集谢行止没有看雨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能理解

     “巡司也好钦监也好甚至整个朝廷——”他轻轻一笑“不过是这个系统之的工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分

     “这个观测甚至高于朝廷”

     “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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