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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影则沉默得更久彷佛在衡量我所说的究竟是年轻的妄念还是一条他当年未曾真正走过的路

     而冷霜璃终于微微侧过脸望了我一眼

     她没有附和也没有驳只是刀的手无声地松开了半寸

     那一刻我知道今这场局虽未有解却至少没有再被谢行止那把火拖着往同一条路去

     风终于真正了起来

     不是先前那种盘旋在旧观星台边缘、若有若无的山风而是像有什么自极远极高之被惊动沿着山脉与荒一路压吹得残碑微鸣碎石滚落连那座半毁的浑仪都发出低低的颤声

     可话却还留在空里

     像刀痕像火星像一局尚未收完的残棋每一步都没有真正落定却又谁都知道从此再难回

     谢行止最先动了

     他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目光自我、冷霜璃、空影三一一掠过最后唇角才慢慢浮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嘲弄也没有真正的轻松只像一个早已习惯与绝境同行的终于看见旁也走到了同样的岔路

     “好”

     他低低吐出一字像是在替今这场辩局收尾

     随即他转过去袂被山风一卷整个像一缕被拉长的影

     走出数步后他忽然停并未回只将一句话冷冷抛了回来：

     “等你们找到别的路早就变了”

     这一句不重却像一枚钉子直直钉观星台的之中

     说完他不再停留影在风里一闪沿着残阶没黑暗很便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最后连轮廓也不见了

     谢行止走后石台的寒意倒更清了些

     冷霜璃仍立在原刀未出鞘却比出鞘时更令不敢视

     她看着谢行止消失的方向眼中旧恨未退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冷极清的间之意——像她这样的不信什么机也不信什么终局她只知道若那些所谓破局之法最后要用活去铺那便不值得走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我与空影语仍旧平直却比先前那几句更沉：

     “若你们最后选的是焚世——”

     山风掠过她的发梢那双眼在里亮得惊

     “那我会先杀你们”

     没有豪没有杀外放只是一句极简单的话却因太过真实而比任何誓都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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