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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去破它”

     “不是破门也不是斩而是直取核心”

     山风忽然重了一分吹得台边残草伏低

     谢行止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这时也慢慢收敛了

     冷霜璃虽未开在刀柄的手指却无声绷显然她也知道空影接来要说的是真正的旧伤

     空影没有看我们只继续道：

     “我以为只要毁掉那一端观测局便会崩”

     “我太急也太自信”

     他这一句说得极平却比任何悔语都更重

     “我看到的是一只眼便以为挖掉它整个东西就会瞎”

     “可真动手时我才明白我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点不是一座阵也不是一件器”

     他终于抬起来那双始终沉静得近乎冷漠的眼里竟有一闪而过的寒意像是多年来始终未曾真正熄灭的余烬

     “钦监挡我”

     “巡司围我”

     “那些本该只是朝廷工具的东西在那一全都像活了一样”

     他语声不高我心中却微微一沉

     是了

     若启只是外之物空影纵然失手也不至于败得这般净

     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东西高高在而是它早已经过无数条看不见的扎了间

     空影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缓缓道：

     “我当时才明白我对抗的不是一个中心”

     “而是一整套已经渗世的秩序”

     “钦监不是它的附庸是它的手”

     “巡司不是它的影是它的牙”

     “朝廷表面在用它实际……早已被它借壳而行”

     这几句话像冰锥一样一寸寸钉里

     谢行止的眼神也终于彻底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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