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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是要分、收、回补自吗？那便让它一次吞它本吞不动的东西”

     他向前走了半步整个的息都变了

     若说方才他还只是个立在局边冷眼旁观的棋手这一刻他便像一团被压形里的火语声不高却字字都带着烧灼之意

     “点燃七之火”

     “让整套系统过载让它来不及分流、来不及筛选、来不及回收”

     “既然它要借心落地那便让这心——变成它承不起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眼底竟有一抹异常明亮的疯意像是这念早已在他心底烧了很多年烧得他自己都成灰了却偏偏还要撑着一等着有真正听懂

     空影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比先前更沉

     谢行止却像本不在乎谁在看谁在听继续把那句最的话轻轻吐了出来：

     “要烧掉启”

     他停了一视线缓缓掠过我们三那目光冷得近乎决绝

     “就别怕连间一起烧”

     风骤起

     观星台边的枯草被吹得齐齐俯倒像是在为这一句话让路

     我听着这话只觉中那本已沉去的寒火竟又轻轻晃动了一

     这不是狂也不是一时愤

     谢行止说得太平静平静得让知道——这本不是他的“观点”而是他早已在心底排演过无数次、甚至准备手去做的事

     冷霜璃终于冷声开语如刀劈冰面：

     “你要烧的不是启”

     她盯着谢行止一字一句道：

     “你先烧掉的永远都是”

     谢行止闻竟没有驳只是极淡地笑了一

     那笑既像认了也像本不在乎

     他抬眼看着冷霜璃又像在看着我

     “若不肯付这代价便永远只能等着它来选”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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