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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顿目光在她脸停留片刻带着几分探究

     外皆知我为医者却极少有知晓我的画师份即便偶然有听闻也只当是我随意涉猎并不以为意可她语笃定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欣赏分明是对我早有了解

     我淡然一笑缓缓将目光投向窗外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沈姑倒是知晓不少”

     沈云霁轻轻叹息伸手轻了一自己的眉心声音低柔：“我在瑶香阁虽不常抛露面但消息却向来灵通”

     她话语温和态度却不似寻常风尘子对待客的随意迎合倒带着一丝沉静的笃定仿佛这一场相谈是她早已筹谋好的

     我微微偏打量着她她却仿佛未曾察觉一般垂眸望向自己的指尖似在思索又似在斟酌辞

     室内的静谧中透着一丝压抑

     沈云霁轻轻撩起耳侧的碎发动作不疾不徐似是随意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柔婉她坐在对面肩背直双手叠放在膝眼眸微垂像是在斟酌着辞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我并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开

     片刻后她微微一叹抬起眼眸看向我目光缓缓道：“景子世都道我在风尘可有几知晓我原本也曾有过清白的份？”

     她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滴墨落中缓缓晕开

     “可惜一朝风起塌”她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是在自嘲又仿佛是在压抑某种绪“从前的沈家门楣虽不显赫倒也书香传家兄长皆为正直之”

     她微微抬手指尖顺着案几的茶盏轻轻过语淡淡地继续道：“可惜京城风云诡谲有些事终究不是一个书生之家能够承的”

     她没有直家破亡的惨状也没有诉说自己如何被卷风尘但只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让听出其中的重量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晃了晃杯中尚未冷透的茶缓缓道：“沈姑觉得是命运弄？”

     沈云霁微微一顿抬眸看了我一眼唇角那一抹淡笑未变只是眼神浮起了一丝复杂

     “命运？”她轻轻重复了一遍似是在咀嚼这两个字随即缓缓摇“若说是命运那未免太轻巧了些”

     她顿了顿轻叹道：“景子可曾想过若有一你发现你的一切选择都在别掌控之中你会怎么办？”

     她的声音极轻几乎像是呢喃却让我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

     这句话带着几分探究也带着几分试探仿佛是想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什么答案

     我抬眸看着她目光平静如并未被她这番话带偏只是微微一笑：“沈姑想说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缓缓道：“我不知子来归雁镇所为何事但我知道你的份并不止是一个”

     我心微微一动

     沈云霁的目光依旧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医者救画者留影可这世有多少是真正的‘自己’？”

     她的声音缓缓落室内一时间陷了短暂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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