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17)
作者：洛笙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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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只来了——他一直都在看“你……你跟踪我？”
“跟踪？”谢行止轻笑伸手拨开一垂枝“不至于只是偶尔看看你最近动作不密函、飞鸢门、巡司……得很”
“你……到底是谁？”
我语已经低哑警觉如锋
“你是巡司的？还是寒渊派你来的？”
“巡司？”他抬手敲了敲佩“他们忙得很昨才追了寒渊一个目到西巷至于寒渊嘛……他们的暗卫跟踪过你见两次连标记位置都不对”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沉了几分语缓了来：
“景曜你这一路……杀布局引争调动贾王内斗挖秦淮底线挑飞鸢门的锋连巡司都被你得要出手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整个东都是‘第四个最麻烦的存在’”
“前三个是谁？”我声音低得像刀锋拂过地面
“冷霜璃巡司之主沈慕闲秦淮”他说“然后是你”
我一冷汗透背
“你到底想要什么？”
谢行止负手转像是望着更远的黑：“我曾以为你只是个试图自保的后来我以为你是想替某个旧仇翻案的可你现在这一步步走来……你是在改变这座城的”
我盯着他眼神灼：“你要阻我？”
谢行止回眼神里却没了那种位者的压迫而是一种轻淡的感慨：
“我从未想阻你”
“相——我一直想知道你能走多远”
这句话落地我心忽然一冷
“那你藏在归雁镇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轻轻一笑：“归雁镇那一战……我只出了三成你却带着柳夭夭挡住了我四招”
“那时候我就知道早晚你会走东都这盘棋”
我目光变冷：“你是把我当试验品”
“你错了”他眼神忽而锐利“我是把你当未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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