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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另一只手先是将书本放在了一旁随后也轻轻了少年放在自己手背的手

     她微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只有指腹在轻轻摩挲着孩的手背从手腕的骨到手背的筋划过他分明的指关节感着孩那相对要糙一些的皮肤

     她似乎在比较着什么在想象着什么

     ……

     然后季秋辞轻轻开了

     她说：“怎么这么晚才来？”

     少年看着那只正在轻自己手背的纤细手掌那指甲修剪得圆整洁透着然健康的淡粉

     “过了”他这么回答道

     这是一句废话而且是一句似乎不包含任何信息的废话

     但对季秋辞来说却足够她明白很多东西

     木夏合是一个非常自律的通常具备这一项品质的要么是被生活复教训过要么便是有着相当清晰的生目标考虑到他的年纪很显然他偏向后者

     在她印象中仅有的那几次先例都是因为前一晚发生了让他辗转侧也不着的事——如第一次和她的游；如他爷爷走了的那一晚……

     而至于这一次她当然没有忘记昨晚他去赴了谁的约

     虽然心中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比赛黑幕这种事在她眼里实在不新鲜可她依旧很不高兴那些用这种腌臜事来影响她的孩

     但她更明白有的自尊心——除非他主动开问询自己的意见在那之前她都不应该影响他的判断和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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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猜想的一样昨晚的饭局便是一场明面充满了客套与关怀但实质依旧老生常谈的资源易会而席间的推杯换盏和虚假意也实在没有赘述的必要

     唯一值得书写的便是秦树老爷子突然牵起了木夏合的手

     他语重心长、措辞恳切地表示：自己京城学油画系主任、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副主任、国家特殊津贴专家、法兰西艺术院通讯院士愿意为了伙子你手写一封推荐信

     ……

     木夏合很清楚老这一长串的衔所具有的分量自然也能明白这是一份多么不得了的礼物

     在艺术界这个封闭且极其讲究门第的圈子里这封信本和通关文牒差不多——它意着木夏合这个平民出的发户之子从此可以在艺术圈子中拥有名正顺的宗谱他可以称自己为“秦树的门生”

     这是足够能帮他挤海内外艺术圈子的场劵

     而作为收了如此恩惠的晚辈所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不过是为面前这个赏识他关心他的长辈分个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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