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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的眼珠以慢得令心焦的速度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点点角度

     她的视线越过了冰冷的空越过了地那粉的、象着她刚刚经历酷刑的长条最终落在了蔡的脸

     宇哥的心脏在这一刻骤停

     他看到了清的眼神

     那不是怨恨

     不是苦

     不是愤怒

     甚至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空一种被彻底摧毁、彻底榨后的虚而在那空和虚的最竟然隐隐浮动着一种……扭曲的、满足的臣服甚至还有一丝……讨好的、依赖的微弱光晕

     仿佛在说：主……我做到了……我承住了……你看……我乖吗？

     这个眼神比刚才所有残酷的画面加起来对宇哥的冲击都要

     它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迎浇瞬间浇灭了他腔里刚刚燃起的熊熊怒火

     它像一把更锋利、更冰冷的刀子准地捅了他心脏最柔的地方然后缓缓旋转

     愤怒和屈辱的急速退去留的是一片更加广阔、更加邃、更加无的冰冷和绝望

     他所有的愤怒在蔡和清之间这种扭曲的“主奴”关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如此……没有立场

     清不是完全被迫的害者她的在极端苦中依然会高她的眼神在崩溃后流露出的竟是臣服和讨好她沉溺其中她需要这个她望被这样对待被这样彻底地掌控和摧毁

     而他宇哥他算什么呢？

     一个可笑的、无能的旁观者？一个在她“正常生活”里扮演朋友的演员？一个她汲取“羞耻心”和“正常感”的充电桩？

     他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清自己用她的应用她最后那个眼神手碾碎了他所有“拯救”或“愤怒”的幻想

     “啪嗒”

     手机从他无松开的手指间落掉在沙发柔的坐垫屏幕朝直播还在继续蔡似乎在说着什么刘少和那三个生也渐渐从震惊中恢复开始低声谈

     但宇哥已经听不见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僵坐在沙发双手无地垂在侧眼睛依然睁着但里面没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片寂的灰败

     那块巨石不仅回来了而且变得更重更冰冷边缘更加锋利割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无声地流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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