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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开微信没有再看那个聊而是点开了清的像

     聊记录还停留在她报平安和晚安的消息

     他盯着那个熟悉的像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仔细地向翻动他们的聊记录

     不是重温甜蜜

     而是以一种全新的、审视的、寻找线索的眼光去阅读清说过的每一句话发过的每一个表注意每一次通话的时间长短她语中任何细微的异常

     从今开始

     从了解她在他面前的一切”表演“开始

     他要了解清

     了解全部的她

     然后永远接纳她

     学里的课程表对宇哥而空旷得有些讽当决定做出后那些原本需要耗费时间的课堂、作业、社团活动都变得轻飘飘的失去了重量他需要时间把的、不被任何打扰的时间向指导老师请假的过程异常顺利他编造了一个家里有急事需要回去理的理由语平淡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点恰到好的焦灼和疲惫老师没有多问地批了假他甚至没有告诉同寝室的任何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背包了几件换洗服和充电器联系远房表哥借车时他特意强调要一辆不起眼的、车窗贴了膜的旧车表哥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当是年轻想开车回去撑撑面子

     当宇哥独自坐那辆灰扑扑的轿车驾驶座关车门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时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包裹了他方向盘在手里冰凉而真实这不是逃离他对自己说这是走向走向那个他自以为熟悉、实则充满未知黑暗的城市走向清生活的另一面走向所有苦的源车窗外的景飞速倒退熟悉的省城建筑逐渐被高速路两侧单调的田和山丘取代他没有开音乐车厢里只有轮胎摩路面的噪音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脑海里没有预演即将看到的场景也没有翻腾烈的绪只有一片近乎真空的、冰冷的专注他像一个接了最终任务的士兵目标明确绪封存

     几个时后熟悉的城市轮廓出现在地平线那些他曾和清一起车穿梭过的街道一起逛过的商场一起过的巷此刻在暮中显得既切又陌生仿佛蒙了一层隔世的灰尘他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转径直驶向了清就读的高中那是市里最好的重点中学之一有着派的校门和整齐的教学他曾在这里度过了三年和清一起这里装载着他青里最明亮的记忆也即将他预感成为他揭开最黑暗真相的

     他将车停在马路对面距离校门约五十米的一个角落里这里有一排高的行道树枝叶茂密能提供很好的遮蔽旁边是一个已经关门的报刊亭正好挡住了来自侧后方的视线而正前方透过的车膜校门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他调整了一后视镜确保自己能服地观察又检查了一遍车窗——从外面看确实是一片浓重的墨什么也看不见他关掉引擎拔钥匙车厢内瞬间陷一片寂静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他自己存在的息

     午五点的光已经失去了正午的炽烈变得温和而斜长给庄严的校门镀了一层怀旧的金光边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偶尔三三两两地提前出来多是卫生的值生宇哥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距离正式放学还有二十五分钟他靠椅背双手迭放在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校门这个姿势他保持了很久像一个凝固的雕塑只有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有焦躁没有不耐只有一种猎般的耐心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等待等待那个他到骨子里、却也让他苦到骨髓的孩以另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里他要将蔡中那轻飘飘的”从早到晚的调教“变成具可感的画面一帧一帧刻自己的眼睛里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放学的铃声终于穿透了校园的围墙清脆地响起在黄昏的空中回荡几乎是在铃声落的瞬间原本安静的校园像被投石子的面骤然喧腾起来教学的门里开始涌出蓝的那是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他们如同获得了短暂自由的鸟欢笑着打闹着呼朋引伴校门迅速变得熙熙攘攘充满了青特有的、无忧无虑的嘈杂

     宇哥的微微前倾目光像最密的雷达锐利而速地扫过每一张面孔许多面孔他还依稀认得是比他低一两届的学弟学有些甚至还能出名字看到这些熟悉又略带陌生的青脸庞他的心湖没有泛起任何怀旧的涟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的高逐渐过去校门的流变得稀疏了一些宇哥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手指无意识地收就在他几乎要怀疑清是否已经提前离开或者今本没有来学时——

     那个影出现了

     在几个慢慢踱步的生后面一个纤细的影低着步走了出来

     是清

     宇哥的心脏在腔里猛地一撞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停止了跳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全的仿佛在这一瞬间逆流冲顶又在一秒冻结成冰

     他看到了清但眼前的清和他记忆中、想象中、甚至省城周末见到的那个清都截然不同

     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这一幕？

     清的半穿着一件浅米的、短款针织开衫款式是常见的学院风带着一点乖巧的意但是这开衫的长度异常地短只刚刚盖过线方一点点摆停留在她际方当她抬起手走时一截白皙纤细的肢便会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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