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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概在背后安排了什么新的“游戏”我能感觉到清的改变并不是因为她突然找回了羞耻心而是刘少暂时收起了猫爪准备换一种更隐晦的方式来折磨她

     而清对此毫无抗拒之意依然每保持着表面的清形象却在没有看到的时候乖巧的做着篮球队所有的玩具像刘少说的并不是让他打扮的像个狗是在内心里承认自己只是一条任他们玩弄的狗

     星期午3点刘少的消息突然跳了出来“监控看戏”

     我已经很久没有登录过他家的监控系统了虽然清每次去依然会习惯地打开我的查看权限虽然清不知道打开的是什么以为是刘少想要的记录但我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画面仿佛只要不目睹那些荒唐的事就从未发生我知道清早已不再挣扎篮球队那些肆无忌惮的调戏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她的顺从早就成了他们习以为常的玩物

     可刘少最后那句话还是让我点开了链接：“明看我们怎么玩个的”监控画面里清站在刘少家的院子台阶穿着一件罕见的、得的米白吊带长裙微风吹动裙摆她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曾经的清模样这是这么久以来我一次看到她在他家穿得这么……正常

     刘少显然看到我登录了监控系统手机又震了一：“等着看吧明她这打扮……”后面跟了个意长的笑脸表

     我盯着屏幕清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监视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低摆弄着裙角偶尔抬看看远的灯光眼神里既有不安又隐约带着某种奇怪的期待

     这不对劲

     以刘少这段时间的作风他不可能突然让清穿回正经服就为了看她在院子里发呆他一定在筹划什么而那件看似保守的长裙概只是某个更恶劣游戏的开始

     在监控画面里我看到刘少像导演一样站在台阶打了个响指：“开始”清慢吞吞地走台阶她的米白长裙看起来优雅得直到蔡突然伸脚踩住了裙角“哗啦”一声整条裙子的暗扣应声弹开我这才注意到这条裙子本就是个心设计的戏服所有的纽扣都是活扣只要稍一用就会全部崩开

     清假装踉跄了一整个往草坪摔去在倒的过程中裙子完全从她落被蔡用脚尖挑着甩到一旁午三点的光直在她赤的白得晃眼

     “重来！摔得不够自然！”刘少叼着烟训斥道“这次等到外面有经过的时候再摔”

     清默默地捡起裙子重新穿好我看着她笨拙地系那些活扣手指微微发抖十分钟后当栏杆外的步道终于出现几个路时刘少使了个眼这次清走得更加心翼翼当蔡再次踩住裙摆时她夸张地惊一声整个在草地滚了半圈长裙像蛇蜕皮一样从她剥落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子栏杆外的行明显愣了一有个甚至停脚步张望

     “狗”刘少对着手机这边的我发来语音背景音里能听到清急促的呼吸声“你看见没？她兴奋得在发抖刚才路边那个老盯着她看的时候这贱货面都在流”

     画面里清蜷缩在草地双并拢但当她第三次被要求重复这个“意外”时我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她内侧的光第四次摔倒时她甚至没等刘少骂就自己张开了双在路的视线中展现已经完全的隐秘部位“这才对嘛”刘少蹲来用手机拍特写“明就这么演让你们全校都看看穿得最良家的优等生其实是什么货”

     监控到这突然断了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清主动捡起裙子递给蔡眼神里带着诡异的期待她分明知道明等待她的是什么却已经在为当众出丑而兴奋不已

     我在微信对话框里复删改了几次最终只发过去一句：“别在学校里玩这套她以后还要做”

     刘少秒回了一段语音语一常态地阴沉：“明午就在走廊玩这个”意外“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太多看见”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赤的威胁“别来我好事要是让我玩不”他突然笑了一声“信不信我明就让你家清光着在升旗仪式奔？”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方仿佛被冰浇透

     最后一句话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你真以为现在的她…...还敢违抗我的任何命令？”

     监控画面突然在此时跳出来清正跪在刘少脚边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般仰着任由他用鞋尖挑着她的巴她的眼神浑浊而温顺脸颊贴着刘少的轻轻磨蹭完全是一副沉溺的姿态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残忍的事实：无论清曾经对我抱有过怎样的感现在的她早已被驯化成了一条彻彻尾的狗刘少要她当众出丑她就会颤抖着高；刘少要她在全校面前奔她概也会红着脸双……然后照做那些在监控里看到的顺从那些对变态游戏的配合从来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她早已从骨子里认同了自己作为玩物的份

     微信又震了一刘少发来清今“排演”时的特写照片：她被扯烂的裙子丢在一边光溜溜地在草地对着镜翘起臀部指尖正在拨开自己漉漉的阴唇

     “看好了”他附道“这是她今求着我拍的”

     清穿着那件米白的吊带连裙走校园时裙摆随着她轻的步伐微微摆动看去甚至有种不可思议的净感

     她在校门看见我眼睛微微亮了一然后跑着靠近米长裙映着她略显羞涩的表让她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乖学生如果不是我知道这件裙子暗藏的机关如果不是我知道中午会发生什么……我甚至会怀疑昨晚监控里那个顺从地排练当众露的孩究竟是不是站在我眼前的她

     “宇哥……”她低声喊我手指轻轻绞着裙角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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