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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我走到台望向远

     那个方向正是私篮球馆的所在地

     光眼空燥像极了清第一次为刘少心动的那个午

     只不过这一次她早已不再是远远观望的暗恋者

     而是他驯养的狗乖顺地跪在他脚等待主的任何“奖励”或“惩罚”

     刘少给我发这个权限无非是想告诉我一个事实

     她已经回不来了

     而我甚至连阻止的立场都没有

     我在比赛前一时就到了篮球馆没有告诉任何

     监控室在二看台角落是个狭的房间堆满了电子设备透过单向玻璃能俯瞰整个球场工作员以为我是球队的简单核对姓名后就放我去了

     我坐在转椅盯着监控屏幕发呆

     我在什么？

     是想要阻止什么？还是仅仅……不甘心？

     球场已经有几个生在篮球队的还没到齐我数了数除了本校的队员对面球队还来了七八个陌生面孔个个高健硕嬉笑着投篮、运球

     他们谈论的话题很露骨时不时爆发出流的笑声

     “听说今有特别节目？”

     “刘少玩的……”

     我的手指攥了座椅扶手却不敢冲去驳甚至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在听

     因为清不会希望我出现

     她的羞耻感只留给自己在乎的而我不该成为那个“意外”

     清不会希望有打扰这场游戏刘少更不会容许任何破他的乐趣我坐在这里既不能冲去拽走她也不能关掉那些对准她的摄像

     可我还是要来

     屏幕的画面无声切换更室、走廊、球员通道、赛场……角度刁钻连最隐蔽的角落都被覆盖这本不像是为了记录一场篮球赛而更像是一场心布置的狩猎

     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提前来了

     不是为了阻止

     她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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