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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心诚实

     宇哥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方微微发抖

     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后那几行字“高考后我会回去”“我会做一条真正的、没有羞耻心的狗”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心疼得他几乎窒息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到

     清是真的他

     到明知自己已经堕渊却还固执地想要在高考前为他点亮最后一盏灯

     到不惜和刘少做这样的易

     （她在记里写“最后一次”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哭一边打字？）

     （她坐在书桌前给他牛奶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想象高考后自己会遭遇什么？）

     （她对他笑的时候……是不是每分每秒都在倒数着能当他“清”的剩余时间？）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宇哥的喉结滚动了一尝到了铁锈般的腥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做一条合格的狗”意着什么

     河堤的开调教、篮球队的集玩弄、全校生的意围观……那些已经足够摧毁一个的尊严

     可刘少要的“彻底”……

     只会更过分

     （永久的感官剥夺？开场合的彻底调教？甚至是……更不堪的“使用”？）

     宇哥的指节攥得发白脑海中不控制地浮现出清记里的字句

     “我的还记得……”

     “……竟然感到安全”

     “……又害怕又期待”

     最的不是清被夺走而是他眼睁睁看着她

     一边着他

     一边沉沦于黑暗

     清醒地、自愿地、一步步走向更的渊

     风从窗缝渗来吹得手机屏幕自动熄灭黑暗里宇哥终于抬手捂住眼睛感到滚的从指缝溢出

     他该拿这样的清怎么办？

     又该拿这样的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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