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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格拉雷特龙（走地龙）”奥斯瓦并没有嘲笑她只是淡淡地说“其实这并不是一种龙的名字而是很多种龙这片石留着很多种恐龙不同的脚印”

     被提醒的哈莉环顾四周或许因为她蹲了来看到更清晰的纹理真的分辨出更多的脚印——并不是一样的有的概有一尺多长有的了一圈面积只有脚印的一半当然对于并非专家的她来说都是三个脚趾留的话说脚印的为什么不是脚印的孩子呢……概是什么动物统计判据吧帕梅拉生前和她说过……

     生前……

     哈莉奎茵忽然弯仿佛被两个无形的字压得喘不过来

     喘了两哈莉没有露出破绽她集中神问道：“你说的格拉雷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据说恐龙是所有鸟类的祖先甚至可以说鸟类就是最后幸存的恐龙所以对鸟类痴的企鹅奥斯瓦对恐龙也同样不陌生“格拉雷特是个拉丁词意思是——行者走在路的所以这一类恐龙的名字直接意思也就是——走地龙从这个名字也能听出来所谓走地龙是们无知时胡分类的统称或许他们觉得龙可以和一样两条走路就很惊讶吧很多种不同的恐龙都算成了走地龙仅仅就是因为它们都在我们脚这片石留了脚印就被略地起了个名字归类成走地龙了”奥斯瓦继续解释道就像是嘲讽哥伦布非要骗自己到了印度把这片陆的原住民都成印度在后来的中南美洲更加夸张所有的本地都被成印度所有的外来劳工都成中国哪怕是金发碧眼或者皮肤黑黢黢

     哈莉慢慢咀嚼对方话里的隐喻走地龙的遭遇和他们这些派是一样的……丑、两面怪、企鹅、丑……丑并不是一个的属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曾挑战过既定的规则们就把他们一起打成派嘲笑他们丑而最后他们脆就此组织起来给自己起名——不正义联盟

     鼓起腮帮子使劲往地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手印也岩石里面这样几千万年后或许那时候的们会指着这里说：“你看恶的手印！”

     企鹅似乎猜到了哈莉在想什么他背过望着河——康涅狄河一段一段宽它曾经是重要的货运航线这条河有过很多挣扎的历史也是这个国家存在过的回忆美国并不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他是千千万万个正义联盟和不正义联盟的松散集合——然而每一个正义与不正义之间的挣扎与纠缠又让这一切变得并不那么松散

     也就是那一瞬间哈莉忽然感到手心传来触电般的感觉——她忽然有了直觉仿佛艾薇就在这片地的面——或者说背面她们一起伸出手隔着这只恐龙脚印触碰到了彼此的温暖

     （3）x的献

     眼神有点模糊望着渐渐消失在窗棂的太——到了现在还没有起着一次一次用光蹂躏着单她实在是太憋屈了一次一次落一些不可能走出来的梦境里

     奥斯瓦叔叔带着她穿过密林在月亮光照尖尖的鼻子从侧面看就像是一只鹰她就像是被催眠乖乖的走过沾的草——为什么不许我穿靴子呢？她胡思想两个从浅滩岸后就一直走猫鹰在远一声一声低号仿佛是在催促罪绪已经酝酿够了点动手

     然后她正在学校的厕所里对着镜子化眼妆听到马桶隔间里两个生在互相着倾诉她们对她的思念在失去了她之后她们如何难熬只有她可以纵着伸出那棒棒带给同时的她们充实的乐她们给她起外号——虫虫总是忍不住瓶里的香钻猪笼草

     然后她又成了红眼的恶魔肩扛着刀唇有点腥伸出了——黏糊糊的在她的脚被切成几段的的黑翅膀被撕成一条一条就像是经历了海难的破帆——遍地都是带羽的尸一只一只鸟明明不久前还在可地鸣歌唱生命转瞬变成了眼神凝滞的块标本——一一肠子被脚碾过一般遍地挤着泥浆般的粪便和未成形的卵

     “我疯了吗？”哈莉奎茵想

     她就这么站在另一个自己的故事之外看着各种惊怖的、扭曲的、恶心的她要看着自己被侵被消耗被碾碎被名

     然后在被奥斯瓦注剂的最高在被切开的最疼瞬间在戾之破而出化作一一红粘稠的触手的结局时刻——她才明白这……不是自己的故事……

     这些都是艾薇的故事

     毒藤的故事一再一再缠绕在哈莉奎茵的内心她要一次一次看着凌辱被蔑然后……没有然后所有的故事都是重复循环的凌辱和被蔑的宿命哪怕是哈莉奎茵自己代其中都不能挣

     在梦境中喘“我疯了吗？”她又一次问自己但却是不同的原因

     “如果不是我疯了我为何会这样艾薇？”

     怪物自己也变成怪物

     又或者其实我本来就是怪物是她为了我才变成怪物的……

     艾薇已经不在了我又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哈莉奎茵支撑不住朝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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