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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很有趣”她轻声说

     程妄低笑手指缓缓解开她的衬衫钮扣一颗、两颗……

     夏禾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侧让他的落在她的颈侧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做这个？”她问语里带着挑衅

     程妄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咬住她的肩膀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到疼

     “我确定”他低哑地说“毕竟我们都是疯子不是吗？”

     夏禾笑了转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而他们在黑暗中缠像两撕咬的既疯狂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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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破（h）

     7年前

     十八岁的夏禾站在镜子前缓慢地解开黑礼服的拉链

     这件礼服是程妄送的——丝绒质地剪裁贴后背镂空至际像一道等待被撕开的伤今晚是她的成礼夏家包了整座酒店名流云集觥筹错而她却觉得索然无

     “你穿黑很好看”

     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夏禾没有回只是透过镜子看着倚在门框的程妄他穿着一剪裁完美的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手里著一杯琥珀的威士忌

     “你来晚了”她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

     程妄走来顺手锁门他的脚步很轻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姿态

     “我在理一点事”他将酒杯递给她眼神却落在她露的后背“你让我转告你他临时有‘会议’不能参加你的成礼了”

     夏禾接过酒杯冷笑一声：“真意外”

     她仰喝了一酒灼烧喉咙却让她感到一丝意程妄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隐晦的侵略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手指轻轻她的后颈“成礼的意义在于‘仪式’”

     夏禾挑眉：“什么仪式？”

     程妄低笑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破”

     夏禾没有躲

     她早就知道这一会来——她和程妄的婚约不是普通的联姻而是两个家族的契约他们从一起长一起学习杀、解剖、谈判、伪装甚至一起执行过几次“清扫任务”他们比任何都了解对方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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