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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执起夏禾的左手缓缓将戒指套她的无名指金属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但程妄的动作突然顿住——

     “等等”他低声道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这里……”

     夏禾的无名指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疤——那是她十六岁时用解剖刀手刻的“程”字

     程妄的眼神变得他突然俯尖过那道疤痕的触感让夏禾的呼吸一滞宾客们的惊呼声被她的心跳淹没

     “现在它被盖住了”他低语终于将戒指推到底黑钻在她苍白的指间闪烁像一滴凝固的

     夏禾的指尖发颤但她很稳住自己取出另一枚戒指——同样的铂金指环却镶着一颗红的宝石内侧刻着相同的誓

     她执起程妄的左手无名指有一道平行的疤痕——他的“夏”字

     “轮到我了”她轻声说却没有立刻为他戴戒指而是将指环抵在他的唇边“它”

     程妄的瞳孔微缩但随即他张含住戒指尖缓缓过内侧的刻字唾在金属表面留细微的光宾客们的私语如般涌来

     夏禾满意地笑了将沾满他唾的戒指缓缓推他的无名指

     “现在”她贴近他的耳畔呼吸在他的皮肤“我们的、唾、誓……全都混在一起了”

     程妄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在神坛前给了她一个近乎戾的

     宾客们的掌声与惊呼织闪光灯此起彼落但两谁都没有在意——他们的婚戒在灯光闪烁内侧的誓像某种诅咒又像最甜蜜的毒

     婚宴持续到

     程妄与夏禾完美地扮演着一对恩的新婚——敬酒时指尖相触跳舞时肢相贴甚至连对宾客的微笑都恰到好

     唯有最近的才能看出那平静表象的暗涌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喻轻声问旁的白树也

     白树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夏禾间微微晃动的珍珠链：“幸福？”他低笑“那条链从仪式开始到现在已经断了三颗珍珠”

     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发现夏禾的婚纱链有几不自然的空隙而程妄的左手始终扣着夏禾的后指尖陷绸缎的皱褶里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回到新居时已是凌晨

     夏禾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理石地面婚纱的拖尾沾满香槟与瓣珍珠链终于不堪重负在她踏梯时彻底断裂

     珍珠滚落一地像某种仪式的终结

     程妄站在她后眼神阴沉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婚纱的镂空设计露出她完整的脊椎线条肌肤还残留着他今早留的痕

     “过来”他低声道

     夏禾回看他唇角微：“怎么？程律师终于要以‘丈’的名义命令我了？”

     程妄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前将她打横抱起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教堂里的戾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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