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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说的“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四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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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撒谎（h）

     方闻钰离开后的第三司遥收到一封来自他的邮件

     标题只有简单的“lse课程推荐”内容是一串经济学高阶选修课的编号附注一行字：“这几门课的教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没有问候没有署名彷佛只是随手转发的学术资讯

     司遥盯着萤幕指尖悬在键盘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新学期开始司遥照方闻钰的建议选了课第一堂课教授是个满银发的犹太裔学者讲课时喜欢用二战后的经济危机类比当代市场波动课后她鬼使神差地传讯息给方闻钰：“教授今提到你去年的报告说分析架构很漂亮”

     半时后他回复：“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笔调”她打字“你写东西喜欢用短句结尾总问”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停了很久最后只传来一句：“你倒是记得清楚”

     司遥没再回

     他们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联系偶尔传讯息内容仅限学业方闻钰回国后了顶尖投行实习司遥则在lse继续攻读法学辅修有时她会收到他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附带一句“帮我看论证逻辑”；她则会在写完刑法论文后顺手转寄给他标题写着“帮挑错字”

     谁都没提丁堡的那一也没提机场那句“次见面”

     但的记忆比语诚实

     某个凌晨三点司遥在图书馆赶报告收到方闻钰的讯息：“还没？”

     她回：“在写作业”

     “传张照片过来”

     “什么照片？”

     “你现在的样子”

     司遥环顾四周自习区只剩她一她举起手机对着笔电萤幕拍了一张发过去照片里她的指尖停在键盘无名指戴着他去年送她的细戒

     五分钟后方闻钰回传一张照片——他躺在寓沙发黑t恤卷到腹肌线条分明左手搭在边缘指尖着内松带

     “平换”他附注

     司遥喉咙发双不自觉并拢她回：“无聊”

     “你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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