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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闻钰的呼吸重起来手指微微发颤

     “所以呢？”他咬牙“就这样？”

     司遥没回答只是伸手他的脸

     一秒他猛地将她压褥得近乎烈他们的肢缠像两困在做最后的撕咬当他她时司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一周够了”

     方闻钰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更加凶

     “不够”他咬住她的唇“一辈子都不够”

     当午希斯洛机场

     方闻钰的航班在傍晚他们站在安检前谁都没先开

     “到了传讯息”司遥最终打破沉默

     方闻钰盯着她忽然从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和四年前毕业时送她的一模一样

     “北京寓的”他她手里“密码是你生”

     司遥那把钥匙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我不一定会回去”她说

     方闻钰笑了伸手了她的发：“我等你”

     他转走安检通道没回

     司遥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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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牛津（h）

     方闻钰离开后的第三周牛津的录取通知静静地躺在司遥的邮箱里

     她盯着那封邮件手指悬在键盘许久最终只回复了一行字：“接录取”

     没有告诉方闻钰

     牛津的秋比伦敦更冷古老的石砌建筑爬满藤蔓图书馆的穹顶百年的灰尘在光里浮动司遥的博士导师是位严谨的德国教授第一次见面就递给她一迭比她手掌还厚的参考文献

     “你的研究方向很新颖但数据支撑不足”教授推了推眼镜“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完整的理论框架”

     司遥点没有异议

     她租的寓在学院附近一栋老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梯踩去会发出吱呀声响书房的窗户正对一棵橡树秋的叶子泛黄偶尔有松鼠跳过枝

     方闻钰的讯息在发来：“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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