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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殇(part 2)

作者:Ren_Tor 标签: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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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再次有心撞到她时她没有再瑟缩只是像其他一样皱了皱眉或者脆面无表地侧让开然后继续向前

     这个调整的过程得惊仅仅是穿过两条街区的时间那种属于“位者”的、与环境格格不就已经被有效地收敛了起来她那强的学习能和控制此刻完全用在了模仿和融

     她或许内心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但她的外在表现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疲惫的、为生活奔波的底层“类”了不再那么引注目逐渐汇了这片灰之中

     终于一座看起来更加破败、墙布满了渍和涂鸦、窗晾晒着五颜六破旧物的巨出现在了她的视一个摇摇坠的金属牌子用早已褪的油漆写着——阿尔法居住带11号配给

     她的“家”……到了

     接这座“巢面对另一重考验

     踏11号配给那敞开着、似乎永远关不的破旧金属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混合扑面而来的霉、劣质消毒试图掩盖的、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各家各户飘出的廉价合成食物的烹饪油烟以及挥之不去的、属于高度密集区域的汗酸和生活垃圾的道……

     这一切对于习惯了尖塔内恒温恒、空永远清新的拉菲娜来说无疑是一场感官的“洗礼”

     她强忍着皱眉的冲动目光速扫过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忽明忽灭的节能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墙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涂鸦和角落里堆放着不知名的杂物一部看起来摇摇坠的老式升降梯旁“停用待修”的标识已经挂了很久面积满了灰尘部分住户显然都依赖于旁边那道狭、磨损严重的步行

     告栏贴着泛黄的通知:催缴能源费的、关于垃圾分类(但显然执行不)的、以及一张措辞严厉、盖着帝国安全部印章的告示内容是关于“配合安全检查举报可疑员”——这显然是前不久那场“严查”留的痕迹无声地提醒着这里的居民帝国的眼睛无不在即使是在这被遗忘的角落

     拉菲娜(现在是伊莉娜)裹了风像其他住户一样选择了走梯间同样昏暗扶手油腻腻的墙壁刻满了各种文字和符号每一层道都弥漫着不同的生活偶尔能听到门内传出的争吵声、孩童的哭闹声、或者劣质播放器放出的震耳聋的音乐这和她认知中那个秩序井然、高效运转的帝国形象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这就是她帝国的光辉所投的……真实的阴影

     她一路来到四找到了标识着“e单元407”的房门门板是劣质的合成材料面有几道明显的刮痕门锁看起来也极其简陋似乎稍微用点就能破她用那枚被植了“伊莉娜”份信息的、看似普通的份卡片在门锁感应区刷了一随着一声嘶哑的电子音门咔哒一声解锁了

     推门而房间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空间狭只有不到十五平方米一张单薄的金属板靠墙放着面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和一条看起来不太净的毯子旁边是一张同样是金属材质的桌子和一把椅子墙角有一个基础型的营养膏分配器和一台老旧的、屏幕布满划痕的共信息终端没有窗户只有墙壁方一个被铁栅栏罩住的、嗡嗡作响的通风不断送带着异的浑浊空

     这就是帝国分配给一个底层单的“家”

     安全高效将生存空间压缩到极致

     拉菲娜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这个“属于”伊莉娜·科瓦奇的空间这里与她在焰钢堡尖塔顶层的、如同殿般奢华、可以俯瞰整个星球的寝简直是地狱与堂的差别但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厌恶或不适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一切虽然简陋却充满了“真实感”一种她已经阔别了太久的、属于挣扎求生的真实感

     她将风挂在门后的一个钉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朴素的内搭她知道长时间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毫无意义她的任务是调查卡尔而卡尔以及像他一样的存在于这个之外的、更广阔的“底层”之中她需要走出去去观察去聆听

     在终端用“伊莉娜”的份卡领取了当最低限额的营养膏(一种粘稠的、毫无道的灰糊状物)和饮用她决定先去附近那家所有住户都必须光顾的型配给商店购买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同时也借机观察一周围的环境和

     她再次走出407室沿着在经过二缓台时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白、满脸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他穿着破旧但还算净的工装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需要手动打磨的金属零件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但他的部分注意似乎都放在了观察来来往往的

     这就是老鲍里斯(oldborin)拉菲娜的记忆库里并没有这个名字但她能感觉到这种常年待在固定地点、看似无所事事却观察着一切的老往往是社区里活着的“信息终端”

     老鲍里斯浑浊的眼睛在她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审视新面孔的、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移开了仿佛她和每的其他没什么两样拉菲娜没有与他对视只是维持着“伊莉娜”那种略带疲惫和漠然的表继续但她已经将这个老的形象和位置记在了心里

     街道的“烟火”似乎比刚才她来的时候更浓了一些也许是到了某个换班或休息的时间点更多的出现在街她在街角找到那家标识着“阿尔法第七区综合配给点”的商店店面不货架稀疏地摆放着一些最基础的、由帝国统一配给的生活物资和少数价格高昂的“奢侈品”(比如劣质的烟酒和过期的糖果)

     店主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材微胖、眼神却十分明的安娜(anna)她的脸带着一种常年与底层民众打道所特有的、混合着不耐烦、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的表此刻她正一边速地扫描着顾客的份卡和配给额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排在前面的一位年轻的抱怨

     那个年轻看起来二十岁出穿着沾满油的工服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愤懑他似乎利奥(leo)

     “安娜这周的蛋白质配给又少了吗?就这点东西怎么够我们这些在重工厂活的消耗?”他的声音不但充满了怨

     还有前几那帮穿着黑甲的‘安全检查员’差点把我的铺盖都给掀了!说是找什么‘可疑分子’我看他们就是闲得没事找我们这些p民的麻烦!肯定是面那些物又砸了什么事拿我们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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