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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传神的是那双眼睛

     画中的我脸没有任何表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视万物为刍狗的、神明般的漠然

     美丽与恐怖神圣与杀戮在这张的画纸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我失神地看着这幅画喉咙有些涩

     “一个会津来的年轻子画的”永仓队长说道“他以前是个画师的学徒那一晚他也参加了突袭是幸存者之一他说他当时吓得连刀都不住了但是当他看到你像神凡一样冲敌阵时他忽然就不怕了”

     永仓将画纸放在我的边

     “他说看到连神都自降临战场为间杀伐他一个又有什么理由去畏惧亡呢？现在这幅画的摹本已经在士兵们私里传遍了他们不再你‘赤罗刹’而是称你为‘刀姬’是守护我们这些旧武士最后的、美丽的战神”

     “刀姬……战神……”我喃喃自语

     “没错”一旁的早苗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那幅画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混杂着崇拜与羡慕的光芒用地点了点“永仓队长说得对！就是这样！您在我们心中就是这样的存在！您是……是我们的希望！”

     我看着那张画又看了看早苗那张充满希望的脸以及永仓队长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我心中的苦和茫没有丝毫的减少而变得更加……复杂了

     在那个年轻的敌兵眼中我是夺走他未来的、丑陋的恶鬼

     而在我的同伴眼中我却是守护他们未来的、美丽的战神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

     又或者这两个都是我？

     我赫然成为了这座堡垒里无可争议的“斩”我的剑技我的姿都成了士兵们在绝望中寻求藉的传说

     我拯救了他们也被他们……捧了神坛

     我伸出手想要去触那张画但那双手却在半空中不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双手既是斩断敌生命的凶器也是同伴眼中带来希望的神器

     我……到底该如何自？

     我的生意义并没有失而复得

     它只是被分裂成了两个我无法理解的、截然相的极端

     而我就被困在这两个极端之间动弹不得

     之后的几我一直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我拒绝了所有的探望包括早苗那心翼翼的关心我只是一个静静地躺在房间里睁着眼睛看着板那毫无意义的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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