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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你再陪我喝三杯！一杯都不许少”

     看到江临有些呆滞的表黎华忆笑得更欢了“对谁让你偷看我！”黎华忆撅起眼中却闪著狡黠的光芒“喝不然我可要生了”她的语半是玩笑半是挑像是故意在试探江临的底线

     江临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喝了两杯酒在他内缓缓散开带来一阵温与晕眩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黎华忆的脸在灯光变得更加离像是某种不真实的幻影他摇了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自己的心防正在一点点崩塌

     酒过三巡酒如同一层温暖的薄雾将两笼罩其中那辛辣的烈褪去化为一温吞的暖流在里缓缓流淌松弛了每一寸绷的神经也模糊了理智与感的边界

     包厢内的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昏黄、更加暧昧空中酒的泥煤与果香混合著黎华忆那独特的、甜而不腻的香发酵成一种令心醉神的息江临靠在柔的沙发里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温浸透的海绵沉甸甸地失去了所有抗的

     或许是酒撬开了心防那些平里被他压抑在心底的、关于纪璇的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汹涌而出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比平时低沉还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我以前……是个很无聊的”他举起酒杯看着琥珀的酒在灯光晃动那光影就像他过去灰暗单调的生“每就是班、班两点一线世界是黑白的直到我遇见璇”

     他说起第一次见到纪璇时的场景她的笑容如何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整个乏善可陈的世界他说起他们恋时的甜蜜她如何教会他生活中的趣如何让他相信自己也能拥有彩斑斓的生他的语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怀念与温柔

     但很那温柔便染了苦涩

     “可是……”他的声音沉了去“我好像……留不住那些颜她就像一只蝴蝶我以为我为她盖了一座美丽的园但她最终还是飞向了更远、更灿烂的地方”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那不仅是酒的作用更是从心底渗出的、无法排遣的忧伤

     黎华忆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话也没有任何不耐她只是侧着子用那双光潋滟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他那目光不像同更非怜悯而是一种沉的、仿佛能看透他灵的理解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江临哥”她轻轻开声音柔得像丝绒温柔地包裹住他露的伤“你不是无聊你只是……太温柔了”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覆他放在桌的手背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而柔那轻微的凉意透过皮肤却奇异地平了他心中的燥郁

     “蝴蝶要飞不是园不够好”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无意识地、轻柔地在他的手背画着圈那若有似无的搔刮像羽撩拨着他的心弦“也许……只是那只蝴蝶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座园”

     她的安像一剂温和的镇定剂让江临翻涌的绪渐渐平复手背传来的细微触感让他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块皮肤他能感觉到她指甲的弧度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纹理那种昵而自然的碰触让他心一颤一陌生的、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

     在这样的氛围江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更地落在黎华忆的他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美得不似真的脸看着她因酒意而染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开合的、闪著光的丰唇……一个个被酒放的、压抑已久的好奇如同雨后的笋争先恐后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些问题他从不敢问甚至不敢想它们是对一个的冒是对隐私的窥探

     可现在酒给了他虚假的勇黎华忆那温柔的碰触给了他错误的许可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他想问却又羞于启齿那感觉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既望一跃而所带来的极致又恐惧粉碎骨的结局他的内心在烈战一方面是熊熊燃烧的好奇另一方面是蒂固的教养与不安

     问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肤浅又无礼？会不会收回她此刻所有的温柔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冰冷地看着自己？他不过是个失败者是她游戏里的对手有什么资格去探究她的内心？

     可是……他真的很好奇

     他将杯中剩的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灼感给了他最后一丝推他吸一像是定了巨的决心终于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试探的语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那个……黎华忆……”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游移地落在她致的锁骨“我……我可以问你一个……可能有点冒昧的问题吗？”

     黎华忆轻轻“嗯？”了一声歪了歪示意他继续她手的动作未停那轻柔的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江临的脸颊更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膛

     “就是……为什么……”他艰难地措辞生怕触碰到什么忌“你……明明……”他脑海中闪过那晚在卧室里看到的、令他自惭形秽的画面那傲的与她此刻柔媚骨的姿态形成了剧烈的、令费解的冲击“……却总是……穿成这样？”

     话一出江临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私几乎等同于在质疑她整个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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