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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里空空如也我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烟了想起和的约定心里莫名窜起一丝愧疚手指攥了攥角把掏烟的动作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她轻轻开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怕吓着我似的：“好吗？”

     我点点脸颊又开始发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空保温盒声说：“嗯好的”

     她笑了眼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声音乎乎的：“好就行以后想了……就跟我说”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堵了团棉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没再多说起拿起空保温盒走到门时回看了我一眼又笑了笑然后轻轻带门走了出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空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还有她淡淡的清息

     我靠在沙发时不时看一看门心里那团纠结的麻好像被这顿饭的暖意熨帖得平整了些——可一想到“以后想就跟我说”又忍不住慌了神：我这是真的要开始接她了吗？

     又或者……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呢？

     那段子就像老道里慢慢爬升的光不眼却一点点焐了原本生冷的距离

     概是半个月的光景她像透了钟摆的规律似的清了我所有的作息每清晨我推开门总能看见她站在道手里攥着温的早饭有时是豆浆油条有时是裹着松的饭团——都是我无意中提过一句“着顶饱”的东西她知道我穿多码的外套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知道我的一些习惯

     我班的路线不固定有时去城郊的工地有时要坐一个时去市区做兼职她从不多问只是默默跟着我出门

     走到站她会看着我车直到车开走才转回去；若是去近的工地她就陪我走一段到工地门停目送我走扬尘里才缓缓离开

     我跟她说过几次“不用特意等我”其遇到阴雨早出门时我把早饭接过来催她回屋她总是点答应可等我傍晚收工不管雨得多总能在约定的地方看见她的影手里撑着一把伞角被打了也不在意

     我们很少说话多时候是并肩走着脚步声与道的回声织在一起她从不追问我的过去也不刻意拉近关系只是用这种沉默却坚定的方式把我的生活一点点纳她的关照里

     有时候实在不好她就会劝我不要出门在家休息而我总是以不好失信为理由她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借骗骗她这样不懂兼职的还行我们这行的哪有什么失不失信的多是有顿没顿、今有活明未必有的零工这地方说不定一次就再也不会来了

     这半个月里我没缺席过一真的是工作吗？显然不是我只是不知道除了“班”这个理所当然的理由该怎么和她单独待在一个屋檐该怎么面对她那些心翼翼的关心这种相的局促只能靠着一重复的奔波来掩饰慢慢耗着走一步看一步

     我也依旧很少主动跟她搭话可心里却总绕着一团模糊的雾——我不知道这样的子会持续多久也不确定这份越来越密的关照是不是真的能把十二年的空缺慢慢填满

     那些曾经刻意保持的距离明明在被她递来的早饭、等候的影、记挂的细节一点点磨平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我真的能毫无芥蒂地接纳她吗？我们之间真的会顺着这份沉默的陪伴一点点靠近到再也分不开吗？这些答案像被雨打的纸模糊得让我不敢去轻易揭开

     子过得很单调除了她的陪伴就只剩工作偶尔得空会和王、钟晴聊几句他们说学校里的事我跟他们提提外面打工的况

     他们常问我过得怎么样、累不累我都随便应付过去好几次他们约我出去聚聚我都以工作太忙婉拒了

     这份混混子的工作本就没个准哪怕我这段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密切关注兼职信息还是难免遇到没活的时候

     晚我特意跟她说：“明我休息不用准备早饭了想个懒觉”

     她没多问只轻轻应了声：“好那你好好休息别太晚记得起来点东西”

     第二早我闷在服的被子里做着清梦突然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刚醒时脑子还懵着坐在缓了好一会敲门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我心里的火一窜了来——不是跟她说了今休息要懒觉吗？怎么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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