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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早我就看见她出门了”老黄慢悠悠地开手里的鞋刷无意识地转着“看她那样子好像不怎么服好像生病了”

     “生病？”我心里猛地一意识追问

     脑子里瞬间闪过前晚的画面——我那出租屋本来就冷窗户漏风她却是在沙发守了半宿就为了陪着醉酒的我肯定是那时候着凉了感冒发烧了想到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又闷又不服刚才的赌和憋屈全没了只剩着急

     “然后呢？她去哪了？”我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黄斜瞥了我一眼撇了撇：“急什么？我这不正说着吗？”

     “是是是你说你说”我连忙道歉把到了边的催促咽了回去

     老黄这才接着说：“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我又不是跟踪狂”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斜眼瞟了我一那眼神里的调侃看得我眼皮忍不住搐了一

     “就瞅见她出了巷子好像去街对面的店买去了”他摊了摊手“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看见她回来”

     我几乎是一路跑着冲到巷对面的店推门去时风铃叮当作响店员正低整理货架连眼皮都没抬一

     “您好请问昨早有没有一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的来买过？”

     我喘着问语速得像打机关“她可能有点感冒发烧概……概早九十点的时候来的？”

     店员终于抬起瞥了我一眼没什么表地摇了摇：“记不清了昨太多”

     我不甘心又走到柜台前往前凑了凑补充：“她皮肤很白穿得素净的看着特别有质您再想想？”

     另一个年长些的店员皱着眉扫了我一眼语不耐烦：“真没印象我们这每那么多客哪能都记住”

     “再想想？她可能买的是感冒、退烧之类的……”我还想追问目光突然扫到柜台方的监控摄像心里猛地冒出个念“对了你们店里有监控能不能让我看看昨早的？就九十点那一段！”

     店员闻脸瞬间没了耐心语冷冷的连多余的字都没有：“监控了看不了”

     那态度明摆着是觉得我烦了不想再搭理我

     我张了张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他们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知道再纠缠去也没用只会更招嫌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希望“唰”地一就灭了只剩空荡荡的失落

     我没再说话转走出店光眼得让睁不开眼在门的台阶坐掏出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最后还是停在了微信界面那个备注“晚”的对话框静静躺在列表里

     我点开对话框屏幕还是之前那几句简单的聊记录她最后发来的“早点休息”还停留在那里指尖在输框悬着来去却不知道该打些什么只能任由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映着我有些茫然的脸

     我终究没拨号键失落魄地回了出租屋

     一整都没东西桌的外卖凉透了我却没半点胃窝在沙发发了一午呆手机扔在一旁没心思看任何消息脑子里却全是她的影子

     黑后躺到黑暗里我安自己：说不定一觉醒来她就像以前那样在门外等我了

     可这个念刚冒出来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密密麻麻的疼

     我忍不住又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前几还在刻意抗拒她的靠近明明还在心里骂自己不该贪念这份温暖怎么才短短两不见就变成了这副不守舍的模样？

     我在想她吗？

     我想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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