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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想说什么她突然抬起手像是想解释声音微弱又急切：“晨晨那个是……”

     “别跟我提那个！”我猛地打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明知道我就在面！明知道我跟了你一整！为什么你还是要走？为什么？”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瞬间没了声音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去只剩无尽的无措

     见她这副模样我的火像是被一盆冷浇灭只剩说不出的悲凉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哈哈……”我苦笑着声音涩得厉害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也对毕竟丢我不管这种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这话一出她像是遭了晴霹雳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堪堪抵住老槐树的树才稳住形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来砸在领洇出一片痕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连怜悯都没有

     “既然你都走了还来找我什么？”我盯着她语冰冷“对了我之前一直没问你——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都没有你的消息你突然就出现了这次也是我刚搬走你立马就找过来了”我一步步近她声音里带着质问“究竟是谁告诉你的？你说！”

     见她这副模样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再多的质问、再多的愤怒到来也只是自欺欺

     我转就想走

     “晨晨跟回去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传来满是哀求“答应你再也不离开你了真的……”

     我冷笑一声脚步顿住又转了回去光眼我眯起眼看向她语里没有一丝温度：“不用了我不起”

     “没有你之前我过得很好；没有你以后我也差不到哪里去”

     说完我再次转刚走两步又猛地想起什么回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没用的事除非你想让我刚搬过来又立马搬走”

     “不了我以后不在苏城了”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中国这么我可以去一个没有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唇颤抖着只重复着一句话：“不要晨晨不要……”

     我没再看她也没再说话扭就走几乎是逃一般地冲推开出租屋的门手甩我一栽倒在沙发双手捂住脸

     里的绪翻江倒海愤怒、悲凉、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像一块浸了的黑布沉沉压在出租屋的窗棂窗外的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稀疏的车鸣很又被寂吞没只剩老旧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在空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

     我躺在沙发维持着门时的姿势双手还覆在脸指尖能到皮肤突突跳动的脉搏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墙时钟的滴答声像重锤一砸在心

     那些被强行压去的绪在里全都挣了束缚对钟晴的愧疚像细密的针扎得喘不过——我想起她足跑出时的背影想到她晕倒在寒风里的模样想起王愤怒的拳还有她可能存在的指责每一个画面都让我辗转难安我甚至不敢去想她现在是否还愿意原谅我

     对苏妍的思念也趁虚而我出枕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得眼睛生疼先点开了和她的聊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失踪前发来的“有事先走”指尖在屏幕摩挲着那行字仿佛还能触到她说话时温柔的语接着又忍不住翻到相册点开存着她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西湖边的柳树笑容明媚风吹起她的发梢眼底是藏不住的灵动我盯着照片喉咙发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说的“等我真正长”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些疑问像藤蔓缠住我的心脏让我窒息

     还有她巷她流泪的模样、绝望的哀求复在脑海里回放我以为说出那些决绝的话会可此刻只剩无边的悲凉十二年的缺席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恨她的不负责任恨她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可心底却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她能解释期待她真的能不再离开这种矛盾像一把钝刀复切割着我让我在愤怒和委屈中备煎熬

     鬼使神差地我又想翻一翻手机里的图片想看看有没有她的痕迹手指点开相册一页页往直到翻到最后才察觉我手机里本没有存过她的照片十二年的空白她突然闯又留一地狼藉可我连一张能印证她存在过的照片都没有就像那些被遗忘的岁月轻飘飘的却又重得让喘不过

     寂寞和孤独也顺着门缝钻来将我包裹新出租屋还没来得及添置什么四都是冷冰冰的陌生感没有旧住的烟火没有王科打诨的声音更没有苏妍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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