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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傻孩子生来让谁养？你养？”

     “我养”李尽欢认真地说

     赵摇摇：“你才十三岁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孩子？”

     李尽欢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就是之前从铁柱记忆里挖出来的钱八十七块三三个银元

     他把布包放在赵面前打开

     光那些钞票和银元闪着的光泽

     赵愣住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攒的”李尽欢“老实”地说“帮活挖草抓鱼……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看着赵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要是有了孩子……我以后会努的现在虽然只有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会努的”

     赵看着那些钱又看看李尽欢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声的泣是放声哭

     “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颤抖哭得像是要把这三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所有的孤独都哭出来

     李尽欢没有劝她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他知道这个需要发泄

     需要把心里所有的苦所有的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完了就好了

     哭完了她就彻底属于他了

     所幸李尽欢早就让铁柱在远“望风”——其实是让他在菜地那转悠如果有来就弄出点动静提醒

     所以现在赵哭得再声也没听见

     米地里只有她的哭声还有风吹过米叶的沙沙声

     哭了很久赵才慢慢止住

     她靠在李尽欢怀里眼睛红肿鼻子也红了脸全是泪痕但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许多也坚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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