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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去对着屋里一个瘦的中年哭诉

     “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李老四坐在炕沿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牛不是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得很几个龙都在抢老的位置我这种角自难保”

     牛愣住了他张了张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像一针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躺着个孩——那是时候的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叠的影在晃动

     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子褪到脚踝白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站在她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部用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发散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而她后的——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时候的牛躺在炕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撅起的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黑的器看见两合淌来的、黏糊糊的

     啪嗒……啪嗒……

     有滴在地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忽然转过朝炕看了一眼牛赶闭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松了的声音：“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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