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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她才用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了“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其实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微微一僵

     “概是那在家里早餐……的时候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等回来之后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当时的心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很平静“当时很生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眼睛眼角有泪落她能理解红娟的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就不哭了她抬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我那样”尽欢补充道角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忌的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都肏出窍的和骇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什么意思？赵她也……？”

     尽欢点了点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了

     赵？

     那个丈长期在外、格利泼辣的赵？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看着长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两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地叹了一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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