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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电视柜前假装系鞋带蹲子

     心跳瞬间加速像是在擂鼓趁着不注意的空隙我飞地拉开屉里面果然堆着几条香烟

     我爸虽然烟瘾不但因为工作的关系逢年过节总有送礼这个屉里常年堆着几条烟有时候放得都发霉了他也不完

     我手有些发抖做贼心虚地回看了一眼台的方向我爸的背影正对着我毫无察觉

     我吸一从一条已经开封的香烟里迅速出了一包红彤彤的中华我把那包烟一把校服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团然后迅速合屉站起来

     “爸我走了”

     我冲着台喊了一嗓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

     “走啦？路慢点在学校记得好好学习”我爸也没回地摆摆手“知道了”

     拿完烟我不敢多停留背起沉重的书包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午三点的太依旧毒辣柏油马路被晒得发空里弥漫着一焦油的道我挤了那辆永远散发着汗臭的车在这个摇摇晃晃的铁皮盒子里向着那座名为“市二中”的监狱发

     到了学校才四点多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我旁边的座位还是空荡荡的周巍自然是不会来那么早

     我把书包桌兜又意识地了兜那包中华的棱角硌着我的像是一块滚的烙铁既让我张又给我一种莫名的底

     直到晚读铃声凄厉地响彻整个教学班主任那如同门神般的影在走廊窗户边晃过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但毫无感的读书声时后门才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周巍猫着溜了来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校服领子敞开着发糟糟的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脸还带着那种明显的、纵过度的疲倦和一丝不耐烦他一坐在椅子带起一阵风那是混杂着烟草和某种廉价香的复杂息

     “困老子了”周巍把书包往桌一甩随手出一本语文书立在桌面整个就想往桌子

     趁着班主任正在前门训斥几个读书声音的同学我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周围都在摇晃脑地背书没注意这边

     “巍哥”

     我压低声音了他一手伸兜手指触碰到那包被我温捂得温的烟盒吸了一

     周巍从弯里抬起一只眼没打采地看着我：“嘛？”

     我动作极地把那包中华掏出来顺着课桌中间的缝隙像传递什么机密报一样到了他的手边

     “给你带的”

     周巍愣了一

     他低看了一眼手边的东西原本那一副半不活的表瞬间凝固了接着眼睛里冒出两道光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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