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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局我们需要您配合做个笔录——“

     “笔录可以做“蒋欣抬手打断他“但不是现在“

     她转看向闭的急诊室门顶的手术灯透过门缝投一道眼的白光

     “等我子出来“

     寸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点了点

     他是老刑警了见过无数场面但今晚这一幕还是让他心里发

     一个敢对警察局长开的——或者说一个有能对警察局长行准狙杀的势——这绝不是他们城北分局能单独理的案子

     “蒋局您至少让看看手的伤“警还在坚持指着蒋欣手掌被碎玻璃划出的几道

     蒋欣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才注意到那些伤

     她没说话任由警拉着她走到旁边的护士站

     一个年轻护士拿着碘伏和纱布走过来心翼翼地帮蒋欣理手的伤

     蒋欣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任凭碘伏蜇得伤发辣眼睛始终盯着急诊室的方向

     灯还亮着

     这说明手术还在行

     蒋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秒都在收

     她脑子里复回放着益达中前的画面——

     那个臭子扑过来的时候本没有犹豫

     他甚至没有喊““或者“有“这种正常会有的应而是直接用把她压去

     他的第一应不是躲避而是挡在她前面

     蒋欣的鼻子又酸了

     她吸一用眨了几眼睛把眼泪回去

     “蒋局“

     寸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分局那边来电话了问要不要通知市局“

     蒋欣冷笑了一声

     “通知市局？通知谁？秦军？“

     寸被她这句话呛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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