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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没？“

     “嗯“

     “你去休息一吧我没事了“

     “不去“蒋欣的回答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益达无奈地笑了一牵动了右肩的伤微微了一凉

     蒋欣立刻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伤——“

     “没事没事就是笑的时候扯到了“益达赶摆手“你别张我真的没事“

     蒋欣瞪了他一眼但眼里的凶还没维持一秒就碎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层的光

     她别过去不让益达看到自己又红了的眼眶

     “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以后不准再这种事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

     “真的听到了？“

     “真的“

     蒋欣转回盯着益达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到什么保证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双虽然疲惫却异常清澈的眼睛里面映着她自己狼狈的倒影

     她叹了伸手轻轻住益达的左手

     这一次她没有攥得那么了而是很轻很柔地着拇指在他的手背缓缓摩挲

     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还活着

     还在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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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城北分局的临时指挥室里灯火通明

     杨副局长、刑侦队长老周、技侦科的陈连同十几个骨刑警已经连续工作了整整一

     桌摊着信达路的地图、写字的建筑结构图、周边监控的截图白板用红马克笔画着击角度的示意图旁边贴着从手术室取出的弹照片

     老周靠在椅背着发酸的太满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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