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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益达凑过去声音压得只剩音：“七是台面有个空中园我之前去过一次一个都没有“

     蒋欣的目光从电梯指示灯收回来扫了一眼走廊两侧——没有监控角护士站的听不到这边的对话

     “走安全梯“

     蒋欣松开益达的手径直推开了电梯厅旁边那扇标着“安全出“的防火门

     梯间里光线昏暗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泥台阶积着一层薄灰看得出来平时很少有走蒋欣掉了短靴左手拎着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益达把运动鞋的鞋带系跟在她后面

     两一前一后速攀升经过五拐角时蒋欣侧看了益达一眼

     那个眼神益达太熟悉了——不是在看子是一个刑侦老手在无声地达指令：到了之后别说话跟着我的节奏

     益达点了点

     七的安全门是一扇铁皮门门把手落着灰推开时铰链发出了一声耳的吱呀

     蒋欣的动作得像条蛇她只把门推开了一条刚好侧通过的缝隙闪而益达随其后伸手扶住门框让它缓缓合拢避免撞击声

     台

     空中园的名字起得好听实际就是一片长期无打理的露台几座泥坛里种着些蔫了吧唧的绿植一座工假山立在东北角表面的漆已经斑驳落中间有一条鹅卵石路两侧是生了锈的铁艺长椅椅面铺着枯叶和鸟粪

     最显眼的是靠南侧那座藤架——爬山虎的藤蔓已经枯黄但密密匝匝地缠绕在铁架形成了一道然的遮挡

     风从顶灌过来带着秋的凉意把益达的发吹得七八糟

     没

     放眼望去整个台空荡荡的没有轮椅没有白护士没有那个带着鸭帽的假老

     蒋欣重新穿短靴弯的动作迅速利落

     益达蹲看了一眼地面

     鹅卵石路有两道平行的压痕间距和轮椅的轮距一致碾过的枯叶被压得粉碎痕迹很新鲜朝着藤架后方延伸过去

     他用手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藤架方向

     蒋欣看到了

     两猫着沿着假山的边缘迂回前脚步落在鹅卵石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绕过假山的侧面之后他们躲在一块半高的仿真太湖石后面

     藤架后面的画面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轮椅停在藤架方的空地格子毯被胡扔在地灰鸭帽挂在轮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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