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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抬起

     他比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中学老师或机关职员浅灰polo衫卡其普通的皮鞋全没有任何扎眼之“你是……观寂？”我的声音有点发

     “还是我许穆吧”他在我对面坐脸挂着温和的笑意“在现实里被网名总有点莫名的羞耻感”

     他招手来服务生点了杯和我一样的威士忌

     “那么”他开声音平缓而有“燕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着我像在观察又像在等待

     “关于我是怎么……在‘不寻常’的关系里找到让两个都能活去的……‘平衡’的故事”

     我着酒杯的手微微收

     冰块在琥珀的酒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

     （34）他的故事

     在见到观寂——也就是许穆之后我一直以来的假想都破灭了我以为他会是那种心机沉的佬好是玩弄心眼神里藏着算计和冷笑但他真的就像个邻家哥一样温和谦逊有礼貌说话时语速不不慢偶尔还会因为自己的某个不太恰当的用词而自嘲一笑

     他说自己今年34在教育局工作管一个科室负责教师培训和继续教育那一块这一点我是相信的制内的总是会带着一与旁不同的质

     不张扬讲话有分寸有种然的稳重和边界感

     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像一样漫过来他听我讲完我和夏芸之间的故事后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我的忍不住笑了

     “其实我……是我承认一开始给你们发的那条私信是有私心的……算是私心吧”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我从那些照片里嗅到了同类的道”我有些尴尬地低没有说话

     许穆笑得更坦诚了些：“你的友材确实很好但不至于让我……哈哈我没有贬低她的意思但我确实对别的老没那么感兴趣或者不如讲的更直白点最近两年我甚至连自己老都没怎么碰过了”

     “那您和您太太……”我忍不住抬起看向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许穆点点“她有时自己单约有时和我一起但不管哪种都是我来安排”

     他讲的很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看着他平静的表我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忍不住举杯轻啜了一

     许穆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你现在肯定有很多问题比如我和她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她愿意被别……而我又为什么能接甚至……享？”

     我点点呼吸已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酒像在整理思绪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声音很轻却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暗河能把慢慢拖去

     “空间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的子她赵明雪是我学学我们结婚那年我二十五她二十三我考了教育局她应聘去中学当了老师”“但我发给你的那张怀孕的照片……其实不是我拍的”

     我呼吸一滞

     “明雪怀孕的时候我还在面的乡镇挂职那段时间我几乎不回家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算不错她说没事让我安心工作她自己一切都好”

     许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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