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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子在厨房哼着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粉和昨晚沙发那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的背影林秀兰弯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绷出圆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巴巴地躺着挨几就完事的现在看着自己的子把她得去活来得她哭着求内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咽了唾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要报废的旧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

     “老东西……真他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感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子壮的一一撞击子的臀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在自己心；看见子把子的刮出来一点点里眼神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在子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子的内蒙脸自用子的拳自己用子的铅笔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了两次却还是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不起来的苦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去跪在子脚边求子赏他一子的求子用那年轻壮的巴捅他这个老里让他也尝尝被“子”服的滋

     “老李老李……”他低声自嘲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这是绿帽绿到骨里了……不光想看你老被还想自己也挨……还想挨自己子的……”

     他闭眼脑子里浮现出更流的画面：

     子把子到高后转过来看见他跪在门子褪到膝盖手里还着自己那塌塌的东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发把那沾满子的棒他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卷着龟尝着子的道和子的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子会把他翻过来在沙发从后面去地、毫不怜惜地像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眼也给你……烂爸吧……”而子在一旁看着笑着自己的房手指伸自己面边自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想到这里李建国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了内他赶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去……求他们……求子我……求老让我净……”

     他吸一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台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藏着昨晚的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贱的念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子

     李建国点点声音涩：“嗯”

     他走到台点燃一烟吸了一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

     “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的玩物……爸的眼……爸的……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区里来来往往的脸恢复了平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模样

     可眼睛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李然一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他再也忍不住跪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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