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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后沈司铭只能勉强写出了一个不完整的解题步骤然后匆匆转向前面几道题的检查

     考试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响起

     “停笔！第一排排同学往后收卷”

     监考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沈司铭放笔看着自己那道只解了一半的题堵得发慌他从前从未在考场感到如此无——不是不会而是眼睁睁看着别游刃有余自己却挣扎在及格线边缘的无感

     第一排林见夏站起开始收她那一列的试卷

     沈司铭看着她从第一排走到第二排从第二排走到第三排……越来越近她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例行事的淡漠目光落在试卷似乎在速检查每张试卷的姓名是否填写完整直到走到叶景淮面前时默契地一笑

     终于她站到了沈司铭面前

     “卷”她伸出手声音清脆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沈司铭拿起自己的试卷递过去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比他的手要暖一些

     林见夏接过试卷目光在面停留了一秒她看到了那个只写了一半的最后一道题也看到了前面密密麻麻的解答过程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沈司铭

     四目相对

     这一次沈司铭在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绪——不是同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粹的、基于礼貌的……确认

     她认出他了不是作为击剑对手不是作为“怪怪的同学”而是作为坐在她后面、和她同一列考试的“沈司铭”

     “考得怎么样？”她问语很随意像在问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沈司铭喉结滚动了一他想说“一般”想说“最后那道题没做出来”想说“你居然是成绩那么好”可话到边却变成了一声冷淡的：“嗯”

     林见夏挑了挑眉似乎对他这个单音节的回答有些意外但也没在意她将他的试卷放到已经收好的那一迭然后点了点

     “那场考试加油”她说转走向一个同学

     那语就像育课她说“等成组比赛分组后我们概率不会碰到了”一样平静客观带着一种置事外的宽

     沈司铭坐在座位看着她收完卷然后抱着一迭试卷走向讲台

     光从窗外照来在地板投长长的光影教室里开始喧闹起来考生们讨论着刚才的题目抱怨着难度估算着自己的分数

     可沈司铭什么都听不见

     他耳边只回响着她那句“场考试加油”和她转时马尾辫划过的弧线

     不是“再见”不是“拜拜”是“场考试加油”

     这意着什么？意着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需要“加油”才能赶来的竞争对手？还是意着她终于将他纳了可以平等对话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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