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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着走着又声说：“不过你也不用在琴房门等我吧？在房间等我不就好了”

     祁煦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只牵着的手慢慢换了个姿势指缝一点点扣去变成十指相又轻轻了

     两个的脚步声迭在一起在梯踩出细细的回响

     走到房门前祁玥伸手推开门——

     她整个顿住了

     满屋子的鹤望兰

     窗边、书桌、、地毯旁边零零散散摆着橙的瓣绿的叶子在灯光显得格外净像一刚刚落来的鸟

     她愣在门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也能听见她有些的呼吸

     那些鹤望兰在灯光投出浅浅的影子一层一层迭在地板铺了半个房间

     祁煦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

     祁玥的睫轻轻颤了一她慢慢回过看向祁煦张了张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那只十指相扣的手得更了一点

     然后抬起眼对他笑了

     （九十二）舞台

     毕业晚会台前一祁玥把礼服也带到了学校她想着先试一次看穿着礼服弹琴动作会不会影响

     那排练结束得晚散去舞台边的灯一盏盏被关掉艺术会堂很安静来祁玥提前跟老师打过招呼负责灯光的学生临走前给她留了一盏聚光灯正对着舞台中央的钢琴

     她去后台更间换礼服

     裙子是白的收裙摆垂到脚踝拉链在后背她着手费地拉去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把裙摆整理好才踩着轻微的脚步声往台前走

     回到台前时会堂里已经很暗了观众席一片黑看不清座位只剩舞台中央那束聚光灯落来照着钢琴和琴凳那是正式演出时的灯光位置

     光从高打来在琴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祁玥走到琴前坐

     她把裙摆理好手落到琴键指尖触到琴键的那一刻整个就沉去了音乐慢慢铺开在空旷的会堂里回响没有观众没有说话声只有钢琴声一层层往远扩散

     她弹得很认真弹到后面几乎忘了自己穿着礼服也忘了四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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