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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感觉到那视线扫过我尚未退去度的脸颊扫过我因无措而微张的唇定格在我试图躲闪的眼睛

     她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在阴影中加了些许

     “音羽”她开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却像裹着鹅绒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寒意“你觉得我费周章陪你演这么一出戏”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露在外的、还残留着微妙触感的脖颈皮肤“仅仅是为了看一场…嗯彩的即兴应吗？”

     音羽张了张似乎想驳但没能立刻组织起语她脸的茫然更了

     学的目光重新回到我那里面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但似乎是…满意的东西？

     “松琴梨”她我的全名声音不却像一把钥匙准地我混思绪的锁孔“从你踏这个房间不从你同意音羽参加戏剧社的那一刻起面试就已经开始了”

     我的呼吸一滞

     “你面对剧本时的理解构是笔试”她慢条斯理地陈述仿佛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评估报告“你的训练是实你与音羽的对手戏是团队协作测试而刚才”

     她顿了顿那双紫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是我的压测试或者说是破壁”

     她的声音低沉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也敲打在我那刚刚被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心防

     “我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羞耻看到了挣扎但最后…”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瞳孔直接看到了我内心那个蜷缩着的名为“啄木鸟”的核“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真实一种被到绝境剥去所有伪装后赤而颤抖的但潜巨的真实”

     她微微前倾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那熟悉的与她平端庄形象不符的带着极强侵略的息再次笼罩了我

     我抬起和她对视她眼里的光闪得我有些晕目眩

     “所以”她直起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刚才的一切是必要的前置程序而现在才是正餐”

     她看向依旧于宕机状态的音羽脸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切”的微笑但在我眼里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令心悸

     “我做的局自然要由我来收网二面的规则和对手会比一面有趣得多”她轻轻歪了歪眼里是一丝极淡的狡黠

     “希望你们已经充分了”

     音羽像是终于消化完了这巨的信息量脸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和一丝被算计的恼怒所取代

     “子酱！你…你从一开始就…”

     “嘘——”学竖起一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期待或者说命令

     “周二面见”

     她说完不再看我们转走向房间一角拿起她的手机开始熟练地作起来仿佛刚才只是达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通知

     房间里陷了一般的寂静

     音羽缓缓地、机械地转过看向我她的眼神复杂有歉意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玩了”的震惊余波

     而我只是怔怔地看着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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