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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坐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的僵和细微的颤抖

     广告时间起去切果接了个电话去了台客厅里只剩兄两

     电视里嘈杂的广告声成了背景音

     江屿侧过看着江栀苍白的侧脸轻声开：“栀”

     江栀像是惊般猛地一颤转过看他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随即才慢慢放松：“嗯？”

     “你最近……还是很害怕吗？”江屿问声音放得很柔

     江栀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边缘“……嗯”

     “能告诉我具怕什么吗？”江屿继续问语像心理医生一样耐心温和

     江栀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怕……晚”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像耳语“怕着怕……又感觉到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江屿引导她

     “就是……”江栀的脸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有东西……在我里……动在震动很……强烈我好像……要了”

     她描述的依旧是跳蛋的验

     “醒来之后呢？有什么感觉？”江屿问

     江栀的抖了一“很……那里……后面……都火辣辣地疼好像……被撕开了”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江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愧疚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强行压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还有别的吗？比如……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江屿继续问像一个在收集症状的医生

     江栀摇摇：“没有……就是感觉很真实的感觉但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门窗都锁着我检查过很多次”

     “白呢？白会不服吗？”

     “白……就是很累发那里……还是有点疼心里很静不来”江栀说着抬起看向江屿眼睛里蓄满了泪“哥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才会做那么真实的梦才会真的疼？”

     江屿看着她脆弱崩溃的模样几乎要说出真相

     但他忍住了

     他伸出手轻轻住江栀冰凉的手

     “栀听我说”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让安心的量“你可能得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病”

     江栀愣住了眼泪挂在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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