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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川感到她话里的分量郑重点：‘我明白霜华放心两内我就把章程理顺’

     苏怜心原本慵懒地倚在窗边弄着盆里一株新移来的异草闻转过午后的光透过窗棂在她细腻的侧脸投柔和光晕她眼波流转带着惯有的那点狡黠笑意：‘架子要搭面子也要给足呀川哥哥你这圣子初次在真巫界开山门收录门仪式可寒酸不得其是石岳那子——’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到罗川果然竖起了耳朵才慢悠悠道‘他可是族长嫡孙份非同一般若让他规规矩矩拜你为师跪地叩首称师……啧啧石伯面怕是会有些挂不住将来双方合作难免存芥蒂’

     罗川眉已经蹙起苏怜心恍若未见继续笑道：‘依我看不如你以圣子份代师收徒让他做个师弟与你平辈相称再给他封个响亮又威风的名比如……光明左使？既全了石族颜面显得我们礼数周到、看重谊又能让他名正顺地帮你管束后来的弟子分担教务岂非两全其美？’

     ‘师弟？光明左使？’罗川一愣意识重复眉拧得更让石岳和自己平辈？还要给这么显赫的衔？他心底倏地窜起一莫名的抵触仿佛自己独有的、超然的地位被生生分去了一块其是想到石岳看向苏怜心时那遮掩不住的倾慕眼神还有那子在秋霜华面前恭敬又暗含惊叹的态度这不愿便掺了一丝酸溜溜的火他嘟囔道：‘可是……灵纹之道明明是我领他门手把手教他引灵和分阴一声师哪里过分了？光明左使这名也太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一丝醋意

     ‘胡闹’

     秋霜华清冷的声音截断了他的嘀咕不高却像一捧冰瞬间浇得罗川一个灵她已从图卷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

     ‘怜心所是眼最妥当的安排’她语平淡却字字清晰敲在罗川心‘你与石岳年岁相仿修为暂也未拉开到足以为师的地步代师收徒最为适宜光明左使不过是个职司名予他权责方便他行事替你分担琐务你既是圣子眼光便须放长远怀要能容’

     她略一停顿眸光更沉了些说出的话直指要害：‘你要懂得让家的、让石族未来的族长面子过得去心里坦这合作才能长久才能稳固些许名分虚衔与局相比值得你斤斤计较？’

     这话如同冷泼面让罗川心那点因私心而起的燥瞬间熄灭只剩一片清醒甚至有点讪讪的尴尬他看了看秋霜华那平静无波却自有威严的脸又瞥见苏怜心唇角那抹‘果然如此’的玩笑意知道自己那点心思早被两看得通透且在这局面前显得格外幼稚和家子

     他脸颊有些发悻悻地了鼻子移开视线终于闷声道：‘行吧就依你们说的代师收徒封他做光明左使’

     秋霜华不再多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重新低指尖落在图纸开始标记各个区域所需的特殊布置书房里安静来只剩她指尖划过纸张的细微沙沙声

     罗川杵在原地心里那点别扭还没完全散去但秋霜华那句‘让石族长面子过得去’却复在他脑中回响他模糊地意识到掌控一方势似乎远不止是拥有量、传授功法那么简单

     当晚月光如霜洒秋霜华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罗川与苏怜心悄无声息地走来两早已习惯了这种潜的默契——罗川呼吸重眼中燃烧着昨未尽的服；苏怜心唇角含笑手里已着那捆熟悉的银白灵绳绳索在月光闪烁冷光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秋霜华正盘坐在榻月白寝松松垮垮地披在露出片雪白肌肤她没有抬只是静静地看着两眸光清冷如冰声音平静得近乎无：

     ‘今晚不必了’

     罗川脚步一顿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霜华……你这是……’

     苏怜心笑意微敛纤手把玩着灵绳声音糯却带着试探：‘秋昨不是还很乖吗？怎么今晚就变卦了？我们才刚准备好新玩法呢’

     秋霜华缓缓起寝肩带落肩却没有再往她抬手轻轻一拂长发如瀑披散遮住前那片被灵纹妖艳点缀的肌肤她的目光扫过两平静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说够了’

     罗川心一意识前一步声音低哑：‘霜华你……你昨明明……’

     ‘昨是我默许’秋霜华打断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与自嘲‘我想要验证——这具为何在被捆绑、被强迫时会兴奋到失控我已经验证过了结果很清楚：它确实会背叛我会求那种被彻底剥夺掌控的放纵但这并不意着我会一直沉沦去’

     她抬眸直视罗川那双总是拒千里的眼睛此刻多了一丝罕见的复杂：‘川你我到极致却用最的方式有我；怜心你享掌控与羞辱的感却从不真正伤我你们……给了我答案可我不需要再继续’

     苏怜心笑容彻底消失指尖的灵绳缓缓垂她眯起眼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危险：‘是说……以后都不玩了？’

     ‘是’秋霜华颔首语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不必再来此也不必再准备绳索或新玩法我是秋霜华不是你们的玩物’

     罗川呼吸急促拳指节发白他想起昨她被吊缚、哭的画面想起她白清冷高傲的模样心底涌起一混杂着不甘、愤怒与心的绪：‘霜华……你……你真的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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