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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眼前这个……自称‘巫冥’的存在却以如此近乎形的姿态坐在她对面用最优雅的动作喝茶用最平静的语宣告自己就是‘真巫界的道’？

     秋霜华的呼吸了她意识后退半步却发现后依旧是无尽的白茫茫没有退路素白长裙在虚空中轻轻荡漾像一朵被狂风吹的白莲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道怎么会……有形？怎么会坐在这里和我喝茶？’

     巫冥的唇角的笑意更了些：‘道为何不能有形？’它轻轻抬手指尖在虚空里随意一划

     刹那间白茫茫的空间里浮现出无数细碎的画面碎片像破碎的琉璃镜面悬浮在两周围

     有古巫神以自封印真巫界的壮阔一幕；有亿万生灵在巫冥规则生老病、轮回不息的漫长画卷；有无数巫族在圣池前跪拜祈求；甚至有……她自己和罗川苏怜星三之间做的场景

     那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最终全部归于一点归于一团无形无相的、却又磅礴到让窒息的意志归于巫冥

     画面如琉璃般片片碎裂消散在源界的白茫茫虚空里巫冥指尖在半空轻轻一划将那些破碎的画面彻底抹去它重新看向秋霜华唇角带着一丝极淡、却又极的笑意‘你一真巫界吾就注意你了’它的声音依旧清冽悠远像从极远的星河传来却又清晰地落在秋霜华耳畔‘外来的族……直至你道基破碎吾方招你前来’

     秋霜华瞳孔微缩她意识了手中的碧茶杯悟神茶的清凉余韵还在识海中流转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为什么……和我道基破碎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一丝戒备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疑惑

     巫冥没有立刻回答它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风过古钟低沉而悠长它重新执起茶壶动作优雅得近乎仪式感为秋霜华的杯子再续一杯清冽的银光茶‘不急’它道‘你再喝茶慢慢聊’

     秋霜华看着那杯茶表面泛着细碎的银芒像蕴藏着无数细的星辰她知道这杯‘悟神茶’绝非凡物每一都像在剥离她心底最的杂念让神越来越清明也越来越……赤

     她吸一压翻涌的动荡与不安既然对方不急她便也不急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杯沿轻触唇瓣又缓缓饮一

     清凉的茶顺着喉咙丹田像一缕最净的月华直冲识海刚才因道心破碎而残留的最后一丝混、念、恐惧、愧疚……全部被洗得净净

     她的心神已沉静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秋霜华放茶杯素白长裙在虚空中轻轻铺开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巫冥等着它自己开

     巫冥见她如此冷静眼底的赞许之更浓

     它姿态闲适得像一位真正的闲谈老者却又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你可知你所世界……何名？’

     秋霜华微微一怔她认真想了片刻最终轻轻摇

     在她的记忆里那个世界从未有过一个统一的名字修士们称它为‘中州’‘九州’‘界’‘主界’……法繁多却从无一个被所有生灵共同认可的称呼

     巫冥轻笑抬杯浅啜一茶在唇边留一抹银光‘你所世界的确无名’

     ‘它便是宇宙的中心是宇宙中唯一的世界而它周边环绕着无数世界——真巫界便是其中之一’

     秋霜华的呼吸微微一滞

     巫冥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像在揭开一层又一层尘封已久的帷幕：‘世界因量有限而容易孕育出独立意志我便是真巫界在漫长岁月中自然凝聚而成的自我意志——道之灵’

     ‘而主世界……因为太太完满太浩瀚所以很难产生独立的意志它就像一颗过于庞的心脏脉动虽强却永远无法凝聚出‘自我’’

     ‘所以它也就没有名字修士们它什么它便是什么它从不回应也从不需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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