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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巴里奴隶主（12-17）

     作者：allanaldiss

     第十二章塔勒巴瑟尔奴隶市场

     塔勒巴瑟尔奴隶市场是一片部分加盖了顶棚的方形广场两侧排列着拱形柱廊颇似典型的英式教堂回廊廊内设有数行高低不等的展示台供奴隶贩子陈列货物

     摩尔(中世纪欧洲对北非穆斯林居民的统称)买奴之前必定会先看清她的事实若非自或遣黑奴太监先行验他们绝不会掏钱的但塔勒巴瑟尔奴隶市场属开场所必须遵守基本的教规每个奴隶贩子都将奴用铁链拴着带至市场全包裹在黑或白的罩袍中待将她们在展台安置妥当后奴隶贩子便扯去罩袍让奴们仅着前襟系带的白薄棉短衫——其长度短得令咋——或是同样前襟敞开的宽松白袍

     那些总是被以某种方式束缚着铁链的哗啦声不绝于耳与奴隶贩子们声嘶竭的卖声混杂在一起他们极夸耀着货物的美貌、量、温顺度或训练程度每周开市两次的奴隶市场总是涌动不仅挤满了好奇的围观者还有富商巨贾、庄园和工厂主们的黑太监与监工以及相当普通的贫苦农户和地毯制造商他们都急切地想要购买新奴或是理掉多余的

     走市场时我看见一位农掀开盖在一对容貌姣好的白姑的罩布向一位商展示她们

     “一对绝配的好货！”他说道“都过犁地和踩车的训练”

     我看到商点点拨开孩们的长袍行更仔细的检查

     奴隶贩子们偏将奴们站立在矮台展示这样她们的腹与双恰好能平齐于潜在买家的视线——当然也平齐于那些可能成为买家的过路者

     专门经营同类商品的贩子会将摊位比邻而设——正如皮革或黄铜制品商贩的做法

     我来到一排专营三十至四十岁风韵的摊位前她们着剪裁美的长款卡坦长袍展示着海盗们很少费心抓捕年长的——当有如此多年轻貌美的孩时他们何必多此一举？但一个在后生存了十几二十年、与益年轻的孩们争夺主宠的奴必然已学会了一两手绝活

     不仅许多和妓院老板会对收购这样的奴感兴趣在马萨尔还存在某些奴隶训练机构那里会以经验丰富的年长白奴作为年轻们的教导者此类机构在整个奴隶贸易中承担着重要作用比如一个可能会买一个美丽却极度羞涩的年轻子在夺取她的贞之后她或许在取悦他的艺术显得异常笨拙可能他自己手的黑宦官——通常是白奴的训练者——也无法让她敞开心扉毕竟他们依赖的不过是藤条带来的简单威慑这样的孩很可能会被送一所调教学校并会有惊的转变

     我暗自思忖帕夏是否曾将亨丽埃塔送过这样的学校但不知怎的我怀疑这本没有必要

     陈列中的几位子姿颇为动我看到贩卖者掀起长袍露出她们或腹部的烙印以此证明她们先前的主份我认出了其中几个印记它们属于马萨尔的几位显赫物但我并不认为德·萨沃里会落这种贩子之手也不觉得他的货物适合我接来的内陆之行

     同样我没有在另外一个摊位前停留太久那里有一排年轻子正用各种颜的羊缝制彩鲜艳的挂毯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纺织工正展现着她们的聪慧与灵巧她们曾是地毯工厂的工作奴隶工厂因主去世而关闭于是她们被奴隶商廉价收购一其他磨坊主正赞叹着这些孩的手艺一名熟练的地毯编织工是宝贵的商品这位商即将赚一笔！

     再往里走一些摊位的孩被当作舞苗子出售一位材高挑纤瘦的姑正被她的黑监工命令展示舞姿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罩衫脖子拴着的链子在监工的手中当监工发出指令她便优雅地单膝跪在两位路过展台的子面前又一指令达她便开始表演一套展示动作：先伸出一条全重量落在脚尖；接着挑般地将双向再侧站立双手叠颈后后仰成弓形一条笔直向后伸展另一条屈膝前顶这姿态确实美得令惊叹

     我不猜想德·萨沃里是否也曾在这个摊位经同样的调教但当我向奴隶贩子提起美痣时他只是茫然地摇了摇

     此刻一位年轻子将我的手掌轻轻在她柔的房之间

     "求求您主请买我吧"她急切地低语道"我会尽心侍奉您的"显然她已被教导过作为奴应有的行为举止她看起来极具魅楚楚动前主烙在她的印记在光闪闪发亮显然奴役生活唤醒了她潜藏于本能的原始望——取悦的望这种感在欧洲即使是恋中的少也鲜少承认通常会将其作为羞耻感而加以抑制

     我认为她正是我们需要的那种孩——训练有素、充满的生物这样经验丰富的奴适合担任我们奴隶队列中的领奴她将向那些用镣铐系于她后、新近沦为奴隶的孩们展示奴役的真实面目与层含义

     "她什么价钱？"我询问道

     经过几分钟的讨价还价她便归我所有了当被关平台后方等候我的仆前来提领的拘笼时她用闪亮的双眸地注视着我她以为会被纳我的后当她得知真相时她该会是何等惊恐！她的双手再次被缚于颈后她的望将永远不能自我满足笼门挡板降遮盖了前方挡板后方传来一声失望的轻微啜泣

     我对此微微一笑但当我提及对带有美痣的感兴趣时同样感到失望因为对方对此毫无应

     我经过四个串在一起的奴她们颈部被锁链锁住排成一列跪在铺着地毯的平台子她们容貌姣好显然是新近被掳的猎物我记得这位奴隶贩子只经手品货

     她们着洁白无瑕的低领丝袍衬得打磨光亮的铁项圈愈发醒目每个都经过心打理——无袖的丝袍短及手腕被松松地铐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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