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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平台有没有提什么要求？”她问声音很轻

     来了

     林知远吸一

     “他们希望我们增加互动环节让观众更有参与感”他说语速放慢像是在斟酌词句“比如...让观众投票决定我们的一些互动或者...让观众连麦直接和我们对话”

     他说完看着苏晚

     苏晚没抬她只是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又一圈

     “连麦？”她重复

     “嗯就是让观众麦直接和我们聊当然我们会筛选不会什么都放来”

     “聊什么？”

     “可以是问答也可以是闲聊平台说这样互动更强观众会觉得离我们更近”

     苏晚继续搅着粥

     一圈一圈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还有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你觉得呢？”林知远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苏晚停动作

     她抬起看向他她的眼睛在灯光很亮但眼神有些空像是还没从工作的疲惫中回过神来

     “你觉得可以吗？”她把问题抛回来

     林知远顿了顿

     他想说“可以试试”想说“为了数据为了收我们可以尝试”想说“如果你不服我们就停”

     但看着苏晚疲惫的脸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他开又停住

     苏晚看着他等他说去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他最终说“如果你觉得不行我们就拒绝平台那边...我再想办法沟通”

     这句话说出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他居然把决定权给了苏晚

     苏晚也愣了一她看着林知远眼神里的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绪——惊讶困惑还有一点...感动？

     “你真的愿意听我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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