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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了

     在直播的时候

     在看着自己朋友为别的脸红心跳的时候

     “哈……”一声短促而苦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他捂住脸感觉指尖一片冰凉

     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雅发来的消息不用看也知道是祝贺和后续安排

     他没有理会

     微信也在震动是凯

     他更不想看

     他就这样捂着脸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浴室持续的声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沉冰冷的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声停了又过了一会苏晚走了出来她换了发漉漉地披在肩脸带着被蒸腾后的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的清明只是格外疲惫

     她看了林知远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卧室

     “苏晚”林知远住她声音嘶哑

     苏晚停在卧室门背对着他

     “今晚……”林知远艰难地开却不知道接来要说什么道歉？显得虚伪质问？他有什么资格？安？他才是罪魁祸首

     苏晚等了几秒没等到文轻轻叹了

     “很晚了吧”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

     “你……”林知远站起来走到她后“你听完那段独白……是什么感觉？”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折磨了他一整晚的问题

     苏晚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她没有回沉默了很久

     “声音……很有感染”她最终说语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内容……也很会抓心”

     抓心

     她的心被抓住了吗？

     林知远不敢再问去

     “复述的时候呢？”他听到自己继续追问像个自虐的疯子“你……在想什么？”

     这次苏晚转过了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仿佛有暗流汹涌

     “我在想……”她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斟酌过“如果一段话能如此准地描述出一种感觉……那说出这段话的是不是真的……很懂那种感觉？”她很懂那种感觉

     凯懂那种“偶然听到一首歌就觉得是为自己写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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