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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掷地有声

     陆婉柔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淡了一瞬虽然极到几乎让以为是错觉但慕容涛捕捉到了

     她垂眼帘长长的睫在眼投出片阴影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淡：

     “看得出来萧师很喜欢子子可莫要辜负了萧师”

     这话听起来像劝诫像提醒可慕容涛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怅然？

     他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命运的抉择点接来的回答至关重要它决定了陆婉柔是否会对他敞开心扉决定了他们之间是否还有可能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而是话锋一转：

     “之前跟陆师说过我学剑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守护自己珍视的陆师可知我为何要选择凌云剑派吗？”

     陆婉柔显然没预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她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轻摇了摇

     慕容涛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要将她的模样镌刻在心底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陆师时就被吸引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暖意

     “那是在山客栈师坐在二窗边白胜雪面纱覆面虽然看不清容貌可那双眼睛——清冷如寒星邃如古潭只一眼就让我再也移不开视线”

     陆婉柔怔住了她没想到慕容涛会提起初见更没想到他会记得如此清晰

     “后来在林中师摘面纱”慕容涛的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那一刻我只觉得地万物都失了颜师的美不是凡俗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绝尘的仙姿像雪山之巅最净的冰莲像空中最皎洁的明月”

     他的话语真诚而直接没有丝毫轻浮只有粹的欣赏与倾慕

     “自那时起师的影就在我心中挥之不去在得知师是凌云剑派的时我确实生出了同多数同样的想法——想要接近师想要多看你一眼”

     他顿了顿声音更缓更柔：

     “但与多数不同的是我知道师有自己追寻和坚守的东西我不会想要把师带回府中做一只任我观赏的金丝雀”

     陆婉柔的心一跳她抬起对慕容涛的眼睛

     那双总是邃如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与理解还有一份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尊重

     “我会支持师继续追寻你的理想”慕容涛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你依旧是凌云剑派的师未来的宗主继承依旧可以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个——那个醉心剑道、清冷孤高的玄霜仙子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守护你的宗门”

     陆婉柔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不是有不是索取而是……成全？

     “但是”慕容涛的声音低了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也希望在不违背我刚才说的前提师偶尔也能……做那个不用背负理想、不用端着师架子、只在月同我聊弹曲的陆婉柔”

     他的目光看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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