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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当他走近时那个位置已经有了

     不是陆婉柔

     一位蓝师有些拘谨地坐在那见他走近连忙起红着脸道：“慕容子是陆师让我坐这的……她说、说前排风她想坐后面些”

     慕容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靠后的角落里陆婉柔安静地坐着白胜雪长发如瀑

     她正低看着手中的剑谱神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光从侧窗洒在她周镀一层淡淡的金边更衬得她清冷出尘遥不可及

     她甚至没有抬看他一眼

     慕容涛心中苦笑面却不显温和地对蓝师道：“无妨你坐着便是”他在她旁边落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后方

     一堂课他几乎没听什么

     林师叔在台讲解剑理声音平稳他却只觉得那声音遥远得很

     余光里陆婉柔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背脊直目光落在书页长睫低垂侧脸线条优美却疏离

     偶尔她会微微侧似在思考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要转向他的方向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顿住重新落回书页

     这种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心慌

     午剑坪

     慕容涛环视一周很找到了那道白影

     陆婉柔正在指导几名外室弟子练剑声音清冷讲解准

     见他走来她手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

     “陆师”慕容涛走前拱手道“不知今可否与师对练几招？昨那式‘流云回雪’我还有些不解”

     陆婉柔转过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如常却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子手的伤还未痊愈不宜动剑况且……”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些“我今需指导师恐无闲暇子可寻其他师切磋”

     理由充分态度得挑不出任何病

     可慕容涛分明看到在她转的刹那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

     她没有给他再开的机会径直走向另一名弟子继续讲解剑招光她的背影拔孤清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雪山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失落不甘却又有种奇异的笃定

     他知道她在躲他可她躲得越刻意越说明她那冰封的心湖已经起了波澜

     傍晚时分慕容涛提着一盒刚出炉的桂糕再次来到陆婉柔的院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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