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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袁熙笑了起来起初是低低的继而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了神经质的笑

     他一边笑一边更加用地攥甄宓的手腕仿佛要将她的骨捏碎

     “疼……”甄宓终于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君你弄疼我了……”

     “疼？”袁熙止住笑眼神却更加骇“你知道什么是疼吗？我从马摔来脊椎断了的时候那才疼！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都算不得了的时候那才疼！”他猛地将甄宓往自己前一扯视着她“而你——我的子被慕容家的杂种掳去几个月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告诉我他碰没碰过你？碰没碰过？！”

     最后几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环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想冲去又不敢她捂住眼泪直流

     甄宓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已经红肿

     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和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的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沉的悲哀

     为袁熙也为自己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她踏慕容府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沉默她的眼泪在袁熙眼中都成了默认

     “好……好得很……”袁熙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猛地推动轮椅撞向旁边的矮几！

     “砰——哗啦！”

     矮几翻倒面的茶具、瓶摔得粉碎茶瓷片溅了一地

     他又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书卷、笔洗、镇纸——疯狂地砸向墙壁、地面中发出般的嚎：

     “慕容涛——！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着……让你看着你的怎么被……”

     秽语杂着狂怒的咆哮在室内回荡

     甄宓退到墙边捂住耳朵浑发抖

     这不是她认识的袁熙

     那个曾经温文尔雅、待她虽不烈却始终有礼的君已经随着那场战争一起在了潞河畔

     砸累了喊哑了袁熙伏在轮椅扶手剧烈地喘息肩膀耸动

     许久他才抬起眼神空地看了甄宓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一片寂的冰冷

     “出去”他说声音疲惫而麻木

     甄宓如蒙赦顾不手腕的疼和满室狼藉踉跄着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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