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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望在他面前蹲打开帕子：“这是给你的拜师费”

     两件巧的木制品在晨光中泛着温的光泽阿尔斯兰的眼睛睁得的他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九连环的金属环环与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九连环”柳望拿起它示范着解了一环“要把九个环都从这横杆解来需要技巧和耐心”她又拿起鲁班锁“这个鲁班锁由六木条咬合而成要找到方法才能拆开拆开后还要能装回去”

     阿尔斯兰听得神接过九连环笨拙地尝试着他的手指细长灵活试了几次就解开了第一环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喜欢吗？”柳望问

     阿尔斯兰用点将九连环抱在怀里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他抬看着柳望用突厥语速说了句什么见柳望不解又放慢语速配合手势：“我教你好”

     柳望笑了：“你会好好教我？”

     阿尔斯兰抿一笑自信点

     “那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你教我怎么说‘你好’”

     阿尔斯兰认真想了想一字一句地教：“艾森-博尔孙”

     “艾森-包尔森”柳望模仿着发音

     “不”阿尔斯兰摇“艾森-博尔孙”他张开示范了几遍耐心极了

     柳望跟着学试了三四次终于发音接近了阿尔斯兰开心地拍手又教她“谢谢”——“拉赫麦特”

     两就在晨光中一个教一个学阿尔斯兰虽然年纪但教得极其认真他不仅教发音还会解释这个词用在什么场合有什么含义比如教“草原”时他会张开双比划辽阔的样子；教“马”时会模仿马蹄声“哒哒哒”

     柳望学得也她本就聪明加用心一个早晨就学了十几个常用词更难得的是阿尔斯兰为了让她理解会杂着说些简单的汉语这样她就能对照着学

     “主学得很”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柳望回看见阿尔德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倚在不远的帐篷柱旁看着他们角带着笑意

     “是阿尔斯兰教得好”柳望站起拍了拍裙摆的草屑

     阿尔斯兰见哥哥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举着九连环炫耀：“看我的！”他汉语并不好但是为了柳望能听懂这次没有说突厥语

     阿尔德走过来接过九连环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巧的玩意中原的手艺果然不凡”

     他将九连环还给弟弟对柳望说：“已近午时该用饭了午若无事可以让阿尔斯继续教你不过...”他看向弟弟“别忘了你自己的功课箭和马练习不能荒废”

     阿尔斯兰摇摇吐了吐

     三一同往回走路柳望问阿尔德：“阿尔斯兰平都学些什么？”

     “午学文字和算术——我们也有文字虽然用的不多午学马箭晚听老讲部落历史和兵法”阿尔德答道“草原的孩子六岁开始学马八岁学箭十岁就要能随队参加型狩猎了”

     柳望暗暗咋在长安十岁的贵族子弟还在背《论语》《诗经》最多学学琴棋书画而这里的孩子十岁就要为生存和战斗做准备

     “主若想学马我可以教你”阿尔德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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