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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阿尔德点“不过商队往来缓慢一来一回至少两三个月”

     “无妨能捎到就好”柳望心感“回去我便写信”

     完面三又逛了一会阿尔德买了些盐巴和铁器这是草原最俏的物资柳望则挑了几样针线、一包茶叶还给星萝买了支珠

     偏西时他们牵着满载的马匹出了城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轻些也许是因为心愿已了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阿尔斯兰怀里揣着新买的鲁班锁时不时就要出来看看角一直翘着

     第一午后他们遇了一黄羊阿尔德张弓中一只当晚便有了新鲜的烤黄羊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香飘出很远今他们离城镇不远便就地休息

     阿尔斯兰饱了倚在柳望边眼皮开始打架柳望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一首长安的调——哄她觉时常唱的

     调婉转轻柔在寂静的戈壁里飘散阿尔德坐在火堆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火光在他脸跳跃将他的轮廓镀一层暖的金边

     第三傍晚乌尔逊河的声再次传耳中

     远远地已能看见营地星星点点的篝火像散落在草原的星辰阿尔斯兰欢呼一声催马跑起来

     柳望勒住马望着那片熟悉的营地离开了七竟有种“回家”的错觉她住马腹向自己的帐篷奔去

     第十五章信物

     回到营地的第二柳望刚整理完集市带回的物件诺敏阏氏便匆匆掀帘而

     “主”诺敏神少见的凝重“有件事想请你同我一道去办”

     柳望放手中正在归置的布料起道：“阏氏请讲”

     诺敏示意她坐自己也坐到毡毯压低声音：“雅娜尔的事……主应当也看出来了她对可汗并无心思”

     柳望沉默确实那位契丹阏氏帐以来几乎从未出现在可汗边的型场合平居简出连晨昏定省都时常告病偶尔遇见她眼中总是疏离淡漠与诺敏那种明艳张扬、或是柳望自己努融的姿态都截然不同

     “她本是契丹迭剌部酋长之三年前送来和的”诺敏继续道“可汗当时刚平定西边叛需要契丹的支持便纳了她但雅娜尔在契丹已有心……所以这些年她对可汗一直冷淡也一直未有子嗣”

     柳望心中了然又是一个不由己的子只是雅娜尔比她更决绝——宁可承冷落也不愿虚与委蛇

     “如今”诺敏的声音更沉了“我们与契丹打起来了”

     柳望心一跳

     “就在你们去集市这几契丹一支兵越境抢了我们在东边的马场杀了十几个牧可汗派兵追击双方在黑山脚一战……”诺敏顿了顿“他们败了但没退现在两军还在对峙”

     “败了但不退？”柳望难以置信

     “对方领兵的是契丹名将阙特勤”诺敏苦笑“这……是雅娜尔当年的郎”

     帐内陷短暂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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